对哦,那是什么时候的事?他很努力地回想,每当他尝试拼凑散落的回忆时,他就感到剧烈的头痛,太阳穴突突跳。路漫漫说:“别着急,医生说你的记忆会一点一点恢复的。”
现在他擦身和换药,都不避讳路漫漫,她总是站在角落,偶然瞥见。他从前有强壮匀称如游泳运动员的体格,在医院躺了两个月,消瘦许多。他照镜子的时候哇哇叫,发誓一定要把肌肉线条练回来。可是路漫漫觉得此刻的他看起来这样单纯无害,前所未有地唤起她内心的柔情。
今天是检查腿部骨折的情况,医生说愈合得很好,预计很快可以出院休养。
“漫漫,过来,跟我说话。”
他坐在床上,室内暖气很足,他只穿着宽松的白T恤和棉布睡裤,她的脚不听使唤,自动走到他身边,在床边坐下,他的微笑带着蛊惑的力量。
他伸出手,抚摸她的头发,她僵住不动。
“你的头发像黑色的丝缎,又像海浪。”
他以手指描摹她的五官,弯弯柳叶眉,圆而大的杏眼,挺翘小巧的鼻梁,丰满樱唇,尖尖下巴,下颌骨的线条一气呵成,颈项如优美的天鹅。
“你似乎瘦了,从前你的手感是瘦不露骨,现在我觉得你很单薄。”
她想挡开他的手,没想到这个男人,骨折过还有这样大的力气,掰不开。
他伸手一拉,她就倒在他怀里。
司徒修远幻想这样做已经许久了,深陷那迷雾的黑暗之中时,他就渴望她的声音。当拆去眼睛的纱布,重新看见光明时,他就不由自主地追随她那精致的面容,窈窕的身姿,看她在这房间里或坐或站,一举手一投足都似舞蹈般优雅。心一动,唇立刻去搜寻她的唇瓣。
“不可以,我们不能这样!”她扭头躲避他热情的索吻。
“不要这样……”她哀求。医生说得对,有些本能,他失忆了也不会忘。
护士敲门,她抓住机会跳开,司徒修远懊恼,对前来量血压的小护士怒目而视。
路漫漫站得远远的,她知道司徒修远的腿行动还不便,她暂时是安全的。
“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结束了,你不应该再这样对我。”
“你撒谎,因为我失忆,你就胡诌来唬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