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雪霏捂住脸哭起来:“我连自己的感情都无法掌握,我有什么能力去拯救我哥,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受折磨。如果路漫漫死掉就好了,她不存在,我哥就不会痛苦。”
叶青冷静地说:“那也没用,如果你深爱一个人,刻苦铭心,至死不忘。就像我一直怀念我死去的前女友。就像你对我呼之则来,挥之则去,我还是这么犯贱地爬上你的床,爱啊,比生命本身更持久。”
司徒修远缩成一团,依偎在叶青怀里。她的手臂冰凉,叶青用他的体温温暖她。
“睡吧,我陪着你。”
她觉得安全,像个婴儿蜷缩在母亲的怀抱。好梦香甜,这是许久以来她睡得最安稳的一次,没有做噩梦,甚至没有换过姿势。
早上,她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,一看,叶青不在床上,她猛地坐起来,大叫叶青。他从浴室走出,穿着衬衫西裤,已经在打领带。
“你要走?”
他沉默。司徒雪霏抓起手机,一看,5:47分。
“你去哪?”她追问。
“回酒店,趁同事们还没起床,我换身衣服,和他们一起飞回斯德哥尔摩,行程已定,我还要回去上班,不能滞留。”
司徒雪霏张开双臂,眼眶含泪:“抱抱我吧,这一别不知何时再见!”
叶青走过去拥抱她,任由她的眼泪鼻涕把他的衬衫湿得一塌糊涂。
“别哭,别哭,你想见我,自然知道如何找到我。我总是在某处等着你的。”
她不断啜泣,眼泪止不住。叶青还没剃须,他用布满须根的脸颊摩擦她的脸,用柔软的唇吻去她的眼泪。她像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不放,叶青无奈,托起她的臀,抱着在房间里走了一圈,最后把她放在沙发里,拿靠枕和毯子把她安置得舒舒服服。
“再睡一会儿吧,醒来后,叫司机送你回苏黎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