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卓雅出现,容颜憔悴,头发蓬乱,却披着一件华丽的貂皮,看起来无比怪异。
“你要去哪里?”她问。
路漫漫冷着脸,说:“你儿子昨晚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,我要去药房一趟,你不想后患无穷吧?”
这话已经再直白不过,卓雅使个眼色,马三点头,给了路漫漫钥匙,仍然让她开她习惯的那辆白色宝马X5。
车子刚发动,司徒修远在楼上看见,大喊:“漫漫不许走!”
来不及,车子转眼就消失在大门口,她的手机响起来,她看一眼,不想接。打到第三遍,她接起来,说:“你想怎样?”
司徒修远在电话那边说:“你若敢逃跑,我会找到你,杀死你,然后自杀。”
“我相信你说得出做得到,这种疯狂的举动,不是第一次。你放心,我不再是十几岁小女孩,我惜命得很。我只是出去买避孕药吃,明白了吗?”
她挂断电话,一直把车开到城里,七拐八绕,凭记忆找到那座四合院。她停好车,走去敲门。大门上的铜门扣只是装饰,已经安装了现代化的对讲机。
等了片刻就有人应门,是李建明本人。
“李先生您好,我是路漫漫。”
李建明大惊:“你有事找我?”
“是,很重要,希望能面谈。”
李建明开门放她进屋。她走到院中,李建明披上一件羽绒夹袄从里屋迎出来。
她寒暄几句,在客厅坐下,李建明说:“我的钟点工还没来,你要喝什么?茶还是咖啡?”
“不麻烦了,我就直说吧,您是盛京名律师,我想委托您替我做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想与兆骏离婚,我们是在纽约注册的,手续比较复杂,需要找律师代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