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漫漫气结,司徒修远借着失忆,简直是顺便发疯。
“等你好了,我便走。我已联系母亲办德国居留,到汉堡长住,再也不回盛京。”
“嗯。”司徒修远还是这样哼哼,只吻着她的手,好似那是最好吃的棒棒糖一般。
“喂,我说什么你有听吗?”
“我听着呢,那又如何?地球是圆的,一天之内可以飞到任何一个角落。你去到天涯海角,我也找得到你,怕什么?我会开飞机,我可没忘记。”
路漫漫只觉头疼,按住太阳穴,靠在沙发上。司徒修远揉她头发:“你不要走,你在我身边,我就是正常人。你若不在,我一辈子不会好。”
“没出息,你还像从前叱咤风云的司徒集团总裁吗?”
“总裁?裁得了千万人,却裁不了自己的命运,想想也没意思。让兆骏去挑大梁吧,他天生是个劳碌命。我二十岁就参与家族生意,这些年来从未停歇过,也该让我休息一下了。”
二人正说着话,卓雅推门进来,对儿子说:“你该吃药了,否则头疼起来又要你命。”
“好,这就去。”
司徒修远起身回屋,路漫漫也想走,卓雅叫住路漫漫,说:“我听说你今日去办离婚手续了,真是为难你,我替修远谢谢你。”
“我不是为他,我不过是为着自己的良心,不想辜负兆骏。”
卓雅不语,过了一会,才说:“你是个好女孩,我们司徒家不会亏待你。”
路漫漫打电话给母亲,林思琪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愉快。
“妈,你身体怎么样?还在坚持做化疗吗?”
“现在有新药,很有效,医生说控制得不错,没有复发的迹象。”
“那就好,谢天谢地。”路漫漫松一口气。
“卢卡斯一直念叨,说很想你。”
“他?叫他出去玩,交女朋友,这么大人了还当宅男。”
“你来汉堡过春节吗?”
“嗯……我在盛京有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