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明有不详的预感,忙说:“兆骏,冷静一点,有话好好说。”
“我是有话说,今晚,就把窗户纸捅破吧。”
卓雅尖叫:“不要!”
李兆骏冷冷地在一张沙发正中坐下,路漫漫试探着说:“兆骏,你心情不好,我陪你出去走一走?”
“不,我有话说,你坐下,听着。”
李建明大喊:“不许说!”
“这十几年来,我都装聋作哑,还要我忍到几时?”
路漫漫试图打圆场:“兆骏,你别生气,我们回家吧。”
“我们哪儿也不去,今天,我要打开天窗说亮话。雪霏,你给我坐好!”
司徒雪霏脸上恨恨的,说:“我凭什么听你的?”
李兆骏咬牙切齿,冲她吼道:“因为我是你哥!”
他的话有如金石,掷地有声,一片死寂,房间里静得连每个人得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司徒雪霏站在李兆骏面前,声音发抖:“你再说一遍!”
“我说,我是你哥,你同母异父的哥哥。”
卓雅腿一软,倒在沙发上,按住心口,不住喘气。李建明忙从她口袋里掏出随身的药,喂她吃一粒。司徒兄妹奔过去照看,怕她心脏病发。路漫漫赶紧倒一杯水递上,只有李兆骏在沙发上端坐不动。
李建明指着儿子说:“你这个不孝子,要气死……气死……你卓阿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