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能说!我说了你一定会讨厌我!讨厌我们全家!”司徒雪霏抱着头哭喊。
叶青无可奈何,起身站到窗口,开一扇窗透气。
过了许久,夜空里一轮明月当空,照得人心惶惶。
“既然如此,我开车送你回学校吧。你要做活雷锋也好,自我折磨也好,都随便你。我在你心里一点分量都没有,我何苦扮黑脸苦口婆心讨人厌。”
司徒雪霏傻了,现在已是深夜,他要送她走?
叶青雷厉风行,立刻把她放在浴室的几件杂物塞进她的背包里,拉她起来,催促她:“快穿鞋,开回学校再开回来,起码一个小时,我也累了,需要休息。”
司徒雪霏想哭又不愿哭,倔强地背起包,沉默地拉开门走出去。外面一阵冷风,春寒料峭,尤其在夜里,冻得人直跺脚。
叶青打开车门,把司徒雪霏推进去,他坐上驾驶位,发动汽车,命令道:“扣紧安全带。”
司徒雪霏照做,二人一路无言,乡村公路坑坑洼洼,颠得人胃酸翻涌。开到学校门口,门房大爷还亮着灯,一扇小门通往黑漆漆的小校园。
司徒雪霏抓着车门,无限依依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盛京?”
叶青不看她,梗着脖子说:“我回去就上网订机票,如果没有航班,我就买特快火车票走。无论如何明天一定会走,家里人催得紧。”
司徒雪霏跳下车,站在车门,抖抖索索地说:“祝你相亲顺利。”
“你的客套话说得还不到位,应该祝我抱得娇妻,早生贵子!”
叶青眼里是藏不住的怒火,毫不留恋地把车掉个头开走,司徒雪霏愣在那里,一直目送吉普车的尾灯消失在路口。
叶青一口气开出十公里,在一处荒凉的草坡上停下,他下车,大喊几声,发泄胸中闷气。难受极了,可是必须这样做,下不了狠心,司徒雪霏还不知要滞留到几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