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有可能,这茶馆的人,全是慕君年的手下。
江云月正想着,忽听有人叫了声她名字:“云月?你怎么在这?”
她抬头一看,才发现季霖元站在了自己面前:“大哥。”
说实话,季霖元其实并不喜欢季云月,在他眼里,季云月就是被祖母和二叔宠坏的孩子,和人一言不合就发脾气,骄纵又任性。但不管怎么说,一笔也写不出两个季姓,她走丢了,他也担心了很久。
“你这两年去了哪里?拾萱说你当初是和她争吵跑了出去,回来后,她内疚地在祖庙跪了一周,又亲自出门找你,二叔也找了你很久,如今你既然回来了,想必他们也会安心。”
季霖元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惊奇地发现一向骄纵的妹妹居然已经筑基,这两年他也才堪堪触到筑基后期的壁障,想来小妹必有险遇。
没有证据,江云月自然不会说自己是被季拾萱伙同慕君年打下悬崖,被困了两年,她只轻描淡写说当初和季拾萱吵架后,跑进山里,发愤图强修炼。
这话季霖元自然不信,不过江云月不说,他也不逼迫。他见江云月手里还把玩着茶杯,笑道:“再玩茶水要凉了。”
说着,他重新给江云月倒了杯茶:“喝这个吧。”
江云月放下茶杯,唇角微翘:“这茶可喝不得。”
茶水被下了迷津散,琴弦在小姑娘触摸的时候被涂了剧毒,显然他们打算杀人灭口。
几乎是在她话落的一瞬间,所有的人都动了。
年轻妇人一把撒来飞针,三名大汉掀刀拍桌飞来,刀气凛冽,书生和老仆欺身上来,长鞭攻势凶猛。
所有的攻击都在“锃”地一声中,被无形的壁垒挡在江云月面前,再前进不了一分。
江云月轻抚琴弦,弹奏一曲《沂水》。
几人相视一眼,反应极快地换了攻击,却被季霖元一剑挡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