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谈妥,江云月也轻松了许多:“不介意,不过如果可以,还是希望不要放我的正面。”
老人也不问原因,一口就答应了:“就照你说的,我们回去就可以签合同。”
耽搁的时间太久,也确实该回去了。旁边就是垃圾场,江云月直接将已经碎成片的木屋和使用过后的灵石扔到垃圾堆上。
库克还要给他奶奶煎药,所以在路口处就和他们道别,江云月则跟着老人去了他店里。倒是签约的时候,老人道:“还是把分成改成三七分吧,我也不能欺负你一个小姑娘。”
“好。”江云月也不扭捏,重新打了合同出来给老人过目。
待老人看过没有问题后,两人就签了合同,由光脑记录在册,这也杜绝了以后违约的可能性。
签完合同,江云月向老人提前支取了第一个客人的的分利,开开心心地又去扫荡了几只营养剂,当然,目前穷.江云月还是只吃得起低级营养剂。
见时间还早,江云月又去给自己买了套方便运动的衣服,然后提着大包小包回去了。
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江云月路上还遇到了几个想洗劫她的人,都被她揍了回去。等回到家,已经更迟了。
艰苦地爬到自己的楼层,江云月打开房门,看到房间里一片漆黑,这才想起自己走之前,为了防止外面的人偷窥闯入,特意拉上了厚厚的窗帘,难怪现在房间这么暗。
一边分心地想着,一边摸索着开光。就在她刚踏入房间时,整个人如同雕像一般的僵硬在原地,精神体小兔子更是警惕地竖起耳朵和尾巴,立直身体,死死盯着房间,如临大敌。
房间漆黑一片,空荡荡的房间只听得到她一人的呼吸。但她五感何其敏锐,即便看不到,她也能察觉到屋子里有人。
江云月下意识地屏息,右手握紧了竹箫,掌心已微微出汗。她小心翼翼地后退一步,打算出了房门就直接往外跑,这里空间太狭窄,弄坏了也赔不起。
她右脚才退到门外,正要转身逃离,也不知从哪窜出一个人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一把拉了进来,顺势带上房门,掐住她脖子,将她死死抵在墙壁上。
两人紧密相贴,不留半点空隙,一个人的呼吸起伏几乎带动了另一个人,空气莫名变得紧绷而暧昧。
借着楼梯外的月光,江云月只来得及看清一双孤傲的眼睛。
深邃地如同野狼,警惕、敏锐、戒备又凶残。
直视而来,宛如利刃狠狠刮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