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是,我最喜欢的那组作品虽然只获得了一个优秀奖,但至少没有没埋没。这已经让我很欣慰了。”
“你喜欢哪一组?”
“这组,霁蓝描金,你看着釉色多好。”
“这组作品叫《明月》,我最喜欢的是她的造型。每一件都很美,六件组合在一起,你看着外形线条,流畅,舒缓,韵律感多强。”
“《明月》是不错,我也挺喜欢的。不过我更喜欢三等奖那组青瓷。”
“青瓷也不错,素颜裸妆的美人。”
“是啊。青如玉,明如镜,薄如纸,声如磬。我也喜欢青瓷,只是我觉得这三等奖的造型比《明月》差了那么一点点。”
“你不知道,这组《明月》的作者也有一组青瓷的作品,是一套茶具。对了网上有的,我找给你看看。”
“网上?哪个网?”
“就是设计师的微博啊,我早就关注她了。”
“是吗?快,打开看看。”
“我跟你讲,这个女设计师是景市一家陶瓷厂的设计总监,是个很秀气的姑娘,只可惜是个哑巴。”
“哑巴?不会吧?”
“这种事儿我能胡说吗?”
……
季冬阳只觉得一阵刺心,把手里的酒瓶用力的放回桌上,起身离开卡座往洗手间去。
宋奕知道他不痛快,也没理会,只管喝自己的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