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说那个许寒整天守在谷雨身边吗?那他跟季冬阳之间不是矛盾很深?”欧阳文倩提醒道,“女儿啊,现在这情形就是鹬蚌相争啊!”
“对哦!”季秋晚顿时眼前一亮,“季冬阳和许寒是鹬和蚌,谷雨是那条鱼,而我就是渔翁啊!”
“所好了宝贝,我要忙了。发动你的聪明才智,不要遇到事情就知道哭。只有动脑筋,那鹬蚌还有鱼,都将是你的囊中之物,Ok?”欧阳文倩温和的问。
“ok!”一个计划雏形在季秋晚心里形成,她高兴地对着天花板笑了。
不得不说季秋晚也是个很有才的姑娘,深得她母亲欧阳文倩的真传,看问题总能看到关键,也很快能抓住重点。
季秋晚知道,许寒说白了也就是个吃喝玩乐耍横耍帅的‘富二代’,虽然他这个‘富二代’差着自己十万八千里,但总归也是靠父母的人。若是辖制住他的父亲许向天,他一定会乖乖地听话再也蹦跶不起来。
如果自己掐住了许寒,那么谷雨就不难办了。
那么季冬阳还能笑得出来吗?季秋晚想到这些,兴奋地一晚上没睡好。直到四五点钟才睡了一会儿,醒来后看看时间不到九点,于是她拿着手机给许向天打电话——幸亏一起吃饭的时候她多了个心眼,把许向天的私人手机号码给要来了。
许向天这个时间刚刚做到办公桌前,秘书端着咖啡进屋,需要她签字的文件还没送进来。
“喂?季小姐?早上好啊!”许向天也存了季秋晚的电话,毕竟季氏是谁都想攀上的大船,跟季家小姐搞好关系有百利而无一害。
“许总,有时间吗?我想跟你谈点事儿。”季秋晚说道。
“好啊!我现在在办公室,有几分急要的文件需要签字,季小姐在酒店吗?我安排人去接你?”
“谢谢,不用了。这样吧——我先用早点,然后去找你。”
“好,那我就恭候季小姐大驾光临。”许向天微笑着挂了电话,对秘书吩咐道:“打电话给下面的接待,一会儿季氏集团的季小姐过来,人来了,请她直接来我办公室,不许怠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