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早逝,母亲瘫痪之后自杀,留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世上,连那一点点的希望都不给她留。自己死里逃生活下来,为的也不过是早日还清那笔巨债。
原本以为巨债还清了就可以自由了,可这十年来许寒不离不弃的守护之情又该怎么算?难道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?难道真的可以轻轻抹去不留痕迹吗?
天色渐渐地暗下来,眼前的景色被笼罩在夜色里,模糊成一片婆娑的黑影。
“小雨,吃晚饭了!”陆老家的保姆从楼下喊了一嗓子。
谷雨忙收回思绪,动了动酸麻的双腿,捏着手机转身下楼去。
“哎呀!小雨怎么脸色这么差?是不是不舒服啊?”保姆阿姨关切的唠叨着,“你这两天太累了吧,今天可别熬夜了,早点睡。小姑娘年纪轻轻的不知道保养身体,等老了可有得罪受。”
谷雨看了看饭桌上的饭菜以及碗筷,纳闷的看着阿姨,阿姨笑道:“陆教授有应酬晚饭不回来吃了,就咱们俩,快坐吧。”说着,她帮谷雨把椅子拉开。
谷雨欠了欠身表示谢意,坐下来开始吃饭。
刚吃了几口,季冬阳的信息又来了:小雨,我下飞机了,你在做什么?吃饭了吗?
谷雨捏着手机想了想,给季冬阳回了个短信:好的,你赶紧回公司吧。我在吃饭。
季冬阳看到谷雨回的信息,脸上的神情顿时暖了几分。宋奕推着两个人的行礼从旁边过来,看见季冬阳的脸色,笑问:“谷女神给你回信息了?”
“嗯,走吧。”季冬阳勾了勾唇角,暖暖的笑意引得来往的女人们纷纷侧目。
宋奕跟季冬阳并肩往外走,说道:“刚刚我打了个电话给许向天,他说大小姐以个人的名义向蓝凤注资二百万欧,说是要掌握蓝凤的销售部和设计部,请娄应宽来顶替谷雨的位置做设计总监。”
季冬阳忽然住了脚步,脸上和煦的微笑顿时敛去,换成了一脸冰霜:“顶替谷雨的位置?他们要炒掉谷雨?”
“不是,是降为副职。我听许向天的意思根本舍不得谷雨走,也对娄应宽没抱什么希望。所以谷雨即便是降为副职,也不影响她在设计部的地位。”
“他想得美。”季冬阳冷声哼道。
“季总你是什么意思呢?”宋奕推着行李架继续往前走。
“娄应宽是季秋晚的裙下臣,什么都听季秋晚的。你觉得她会给谷雨好脸色?”季冬阳冷笑道,“再说,谷雨在蓝凤供职我都觉得委屈了她,若是再给她头上安排一个娄应宽,岂不是太无能了?”
“你是赞成谷雨辞职,还是想要收购蓝凤?”宋奕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