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谷雨是不会被任何人抢走的。”许寒冷声说道,“她一定会嫁给珍惜她,爱她的男人。”
季秋晚说道:“可是,比起珍惜和爱,季冬阳好像不比你差多少。你看他在陶瓷展上一出手就让谷雨压过了所有人的风头,把她捧到天上去了。”
“是,所以陶瓷展上的那件事情,我从心里感谢季冬阳。”许寒笑道。
“你说什么?”季秋晚诧异的看着许寒,“你感谢他?”
“是啊,除了他之外,没有人能把谷雨捧到这个高度。谷雨这些年辛苦的付出,最想要的就是得到世人的认可,季冬阳那样做,等于成全了谷雨,我怎么能不感谢她?”
“许寒,你可真是……”季秋晚嘲讽的笑道,“在西方,两个男人争一个女人,可以用性命去决斗。而你……真是太让人失望了。你还是个男人吗?”
“我是不是男人不用你来下决断。我也没兴趣跟你试。”许寒笑道,“你只是想利用我替你搬开绊脚石而已。可是你却用错了方法,季大小姐。”
“我不是利用你,我只是想要帮你。”季秋晚问。
“你会有那么好心?”许寒依然冷笑。
“我可以让你娶谷雨为妻,难道这还不是帮你?”季秋晚笑着反问。
这话触及了许寒的逆鳞,他看着季秋晚不说话,一直盯着她看直到把她看得浑身发毛。
“来喽!”赵一鸣一嗓子打断了这边的沉默,一路小跑端着个托盘走过来,一路笑呵呵的喊着:“老大,你最喜欢吃的油炸臭豆腐!又香又脆!”
“这什么东西!”季秋晚立刻捂住了鼻子,被这臭烘烘的味道给熏得差点把隔夜饭给吐出来。
“这可是特色小吃!别的地方可做不了这么正宗。”许寒笑眯眯的说道。
“……”季秋晚用力捂着鼻子,站起身来往后退了几步远方才喘了口气,看着许寒把那么恶心的东西放到嘴里,她再也忍受不了,只说了一句:“许寒,你是故意的!你等着!”便一路小跑出了小院子。
“吔?这就走了?”赵一鸣看着季秋晚落荒而逃的背影,咂了咂舌头,又问:“这儿可没出租车啊,这位大小姐该不会要跑回去吧?”
“怎么可能,她的保镖就在外边。”许寒笑道。
“嗬!这女人这么有来头?”赵一鸣嘿嘿笑道:“还是老大你有手段,能把这妞儿收服了,在咱们景市你就可以横着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