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冬阳看都不看许寒,只是盯着谷雨:“小雨,你那天跟我写的那些话是骗我的,根本没有堕胎药,你是身体虚弱导致的流产!我想你一定也很爱我们的孩子!因为那是我们爱的结晶!”
“季冬阳!你个混蛋!”许寒怒骂着一拳打在面前保镖的脸上,“你放开谷雨!”
季氏的保镖腿上一扫把许寒踹倒在地,上前就要把他按住。
“不要伤了许少。”季冬阳好像脑袋后面长了眼睛,及时吩咐道。
保镖立刻住手。
许寒从地上爬起来,指着身后的哥们儿喊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给我上!”
“上!”
“揍他!”
许寒的那些狐朋狗友一个个卷着袖子往上冲。
“住手!都给我住手!”许向天在外圈儿扯着嗓子喊着,无奈众人这时候都红了眼,谁也不听他的招呼。许向天转了一圈儿,最后抄起话筒架子,轮在手中转了一圈,敲碎了旁边的香槟塔。
“哗啦!”那些香槟杯被打成碎片,四下飞溅。
群情激奋顿时变成鸦雀无声,许寒和他的哥们儿们都回头看许向天。
许向天把手里的话筒架子丢到一旁,走到季冬阳面前,皱眉问:“季总,你今天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要带谷雨走。”季冬阳说道。
“可是今天是我儿子跟谷雨的订婚宴。”
“谷雨是我的未婚妻,我跟她早就情定终身,而且曾经有过一个孩子。这其中的一切恐怕没有人比许总你更清楚的。”季冬阳盯着许向天,皱眉道,“而且,我相信如果这里面的事情如果不是你有意推波助澜,也绝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。许总,有些话我不说,并不代表我不知道。”
许向天一时无言以对,他的确从欧阳文倩那里拿到过好处,并许诺要拆散季冬阳跟谷雨两个人。
季冬阳看着许向天躲避的眼神,冷笑道:“你要想明白,季氏姓季,不姓欧阳。我爸爸还没有老糊涂,不会任凭一个女人拿着季氏去胡作非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