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冬阳揉着谷雨的后脑勺说道:“我知道了,他是我们两个人的恩人,以后见到他,我一定任打任骂绝不还口。”
“他就是那个脾气,跟谁说话都像人家欠他多少钱一样,你犯不着较真。”
“是是是……”只是那小子每回见了你就像是见了主人的哈巴狗一样摇头摆尾,尽心的太好。季冬阳嘴上应着,心里却沸反盈天的。
“我没事了,我明天要出院。”谷雨忽然说道。
“嗯?”季冬阳立刻欠身看着她,纳闷的问:“你这么着急出院干嘛?”
“我要办个小画展,已经叫许寒帮我去把画都拿回来了。”谷雨低垂着眼睑不看季冬阳。
“办画展?”季冬阳想起谷雨画的油画,忙道:“办画展是好事儿,不过也不用这么着急吧?”
谷雨抬眼翻了季冬阳一个白眼,不满的说道:“被你这一搅合,蓝凤我是回不去了,我总要有事干,不能失业在家。”
季冬阳失笑:“失业在家怎么了?难道我还养不起你?”
“我不要谁养。”谷雨倔强的说道,“我自己养自己。”
“好好好!你自己养自己!”季冬阳又侧身靠在床头,笑问,“你上次在小别墅还甩给我二十万呢,怎么,这么快那二十万就花完了?”
“没啊!事实上我也只有那二十万。”谷雨犯愁的叹了口气,“如果我不在蓝凤工作了,肯定不能继续住在职工宿舍了。我还要找房子,二十万服了房租再收拾一下,买点家具什么的……根本不够用吧?”
“那不如这样?反正我也刚被董事长给解职了,正没事儿干呢。你画展的事情还有租房子什么的,都交给我来办呗?我给你做助理,不要工资。怎么样?”
谷雨往后躲开尺许,诧异的看着季冬阳。
“怎么,不要工资都不行?”季冬阳笑问。
“你为什么会被解职?”谷雨问。
“你都不好意思回蓝凤上班了,我怎么好意思还做季氏的总裁?那件事情可不仅仅是满城风雨,现在是全球风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