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HKK董事,她的做法实在有**份,这个就算了,这些日子不去公司每天也不在家里待着到处跑,今天还告诉他说自己不能回来了。
她在搞什么?
当他这里是酒店?累了就回来睡觉?
“是!”轻哼一声,她抬起头迎上他,“我是在街头唱歌!那是我喜欢做的事,谁规定我不可以有这样的爱好!”
原来他在跟踪她。
真是让她心寒。
眼前,那双眼里的寒冽气息渐渐微弱下来,“那么,今晚呢?你说朋友生病了,哪个朋友病了,要轮到你去照顾?”伴随着这句话,她的手被松开。
握着那儿被他捏痛的地方,她静静的说:“我高中时的一个朋友,你不认识她的。”
冷峻的脸上,怒火之气渐渐熄灭下来,荣久箫望着梁乔笙,她委屈皱起的眉头,让他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自责。
“弄痛你了?!”宽阔的手掌朝那细弱的手腕伸过去,他握在手中抚着手腕处的触目红印,轻轻搓揉着。
“没事了。”梁乔笙抽回手臂,推说着躲开他的满目柔情。
望着眼前的她,荣久箫的身体渐渐涌起一股火热的冲动。结婚已经有一个星期了,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原因,他连这个女人碰都没有碰过。
他不想吓到她,亦不想让她为难,至于其他更深层次的原因,他逼迫着自己不准去想。
好不容易,他才能再次有机会看着她,甚至抱着她。
“你先休息吧!”荣久箫说完便是径自去了另外的房间,如同往常一样,分房而眠。
待到荣久箫的房里久久没有动静,梁乔笙才是悄悄出了荣宅,一出门就直奔老屋。
“蹭蹭蹭!”她快速爬上楼梯。
“梁默!”熟悉的门前,她一边从门下的毯子里拿钥匙一边朝里面喊道。
没有任何声音从里面传出。
她急忙将钥匙插进匙孔里,门打开,客厅里没有他的身影。
“梁默!”她唤着朝他的卧室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