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瑶还想再问些什么,可看总经理的样子似乎不肯再多说,她只好收好信封,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彼岸花夜总会。
看着手中被夜大总裁称为垃圾的裙子和内衣裤,林夕瑶欲哭无泪,兼职没了,单靠护士一份工作,要猴年马月才存够几十万元将裙子的钱还回去?
她在彼岸花夜总会兼职了几年,几乎没出过什么差错,为什么会被炒鱿鱼呢?
不关拉菲酒的事,那是怎么回事?
忽然想起那天午夜夜澜枫送她回医院时说的话:“以后,不要再去彼岸花夜总会上班。”
是他吗?
忐忑的拨打夜澜枫的电话,没想到他很快就接听了:“怎么了?是不是离开了骨伤科见不到男人的身子就开始想念我美味的身体啦?”
林夕瑶羞愤:“变态!夜澜枫,你怎么满脑子想的都是这种事?……对了,是你叫人把我调离骨伤科的,对不对?也是你叫人炒去我在彼岸花夜总会的兼职的,对不对?”
夜澜枫“嗯哼”一声,承认了他干的好事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因为我喜欢!”
林夕瑶怒:“因为你喜欢!夜澜枫,你知不知道我多么需要那份兼职,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毁我的生活!”
“这个我怎么知道?”
林夕瑶作了个深呼吸,忍住暴发的怒气:“夜先生,请你尊重别人,行吗?算我求你!我不是你,我没空陪你玩游戏!”
夜澜枫冷笑:“尊重别人?林夕瑶,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尊重?将他人的生命置之度外,请问你有资格谈论尊重吗?”
林夕瑶懵了,他在说什么?为什么她听不懂?将他人的生命置之度外,他指的是什么?
她的心蓦然间狠狠的揪痛,他难道指的是那个孩子?
吸了吸鼻子,她悲痛的说道:“夜澜枫,我记得,是你要我把他打掉的,现在你竟然跟我说这个,你还是人吗?”
是,他不是人!他是禽兽!而且是一个索求无度的禽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