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你能不能慎重一点?”
包浅浅耐着性子跟她解释:“这年头,谁找回丢失的亲人不做DNA的,又不是多么麻烦,你……”
“你出去!”
包妈妈像是头愤怒的狮子一样对她咆哮:“给我滚出去!”
包浅浅抿唇,丢了刀叉起身出去。
算了。
她爱怎么样怎么样好了。
反正按照她的脾性,念川医院早晚都是要被折腾光的,这个男的提前把财产都弄光也好,省的她不知道怎么花好了。
她气急败坏的去洗手间里洗了把脸,出去的时候却迎面碰到了刚刚从男洗手间里出来的陆念川。
半个月不见,他似乎比记忆中又好看了一些。
脑中忽然闪过她做手术时,男人紧紧握着她手的画面。
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手可以那么有力,大到足够将她的意识抽离。
她其实很想问一问他,明明他在乎的只是她腹中的孩子,那天为什么又宁愿伤害孩子也要她打麻醉剂?
很想很想问,又怕得到一个与想象中不一样的答案。
怕自己自作多情。
她犹豫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陆念川居然也一度沉默着,只是锁紧了眉头凝视着她,视线落在她颈项处的那条包子吊坠的项链上,呼吸一顿。
包浅浅抓抓脑袋,轻咳一声:“你……出差回来啦?”
陆念川像是这才回过神来似的,浅笑着点了点头:“来这里用餐?”
包浅浅点头,刚要问他今晚回不回家,一名白群黑直发的清纯美女翩然而至,扑进了陆念川怀中:“念川,你刚刚不在,有个很猥琐的男人偷偷碰了碰人家的肩膀,恶心死人家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