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飞摇了摇头,“我昨天搬完家就给换回去了,要不然你骑电车待我去吧……”
我听齐飞这话忍不住的发火,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电动车呢,电动车那么大的风,要是真的吹干染了怎么办,赶紧去拦车吧!”
我们两个人无奈,最后我忽然吸取泥垢了个办法,于是对齐飞说,“你在这边等我,一下我拦到了车你就过来,知道了么?”
齐飞点头站在路边用毛巾先遮住自己的头,我责好像是没事儿人一般的站在路边招手拦车,这个办法果然好用,没过两分钟就有一辆车停在了我的身边,问道,“您去什么地方,上车吧。”
我开开车门一脚放在车上,也不上车而是对着齐飞招手,司机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问道,“您怎么不上车啊?”
我对他笑笑,“马上就上车,稍等一下。”
齐飞速度还很快,一下子就冲了过来坐上了车,司机看见又有人上车也没说什么,只是问,“先生女士,咱们去哪啊?”
“最近的医院。”我头也不抬的回答。
这才引起了司机的注意,待到司机看到齐飞头上的血,车已经开了,又不好让我们下车,只好继续往下开了过去,半晌,司机有些迟疑地开口,“您这是,遇到匪徒了?”
我估计司机本来是想问是不是打劫的,不过看我们两个似乎没有理他的意思,于是才问是不是遇到打劫的了。
齐飞听了司机的话,似乎脑袋不疼了,竟然特淡定地看了我一眼,然后说了句,“老婆砸的。”
我听了这话白了他一眼,但是毕竟这事情的确是我错在先,于是也不好动手,只好请哼哼的看她,齐飞不由得一脸好笑。
司机听了这话在后视镜里面看了我一眼,之后马上移开了视线,最里面喃喃自语,“我以为我家那只母老婆已经够残暴了,没想到根本不算什么,顶多是骂我几句……您家这简直是……”
“谋杀亲夫!”齐飞在司机词穷的时候,还特别好心的帮着补充了一句,司机果然赞同,声音颤了颤,说道,“这就是谋杀亲夫啊!”
我听这话忍不住的再瞪齐飞一眼,可是这又被司机看见了,赶忙移开了视线,甚至车身都晃了晃,我一阵无语。
好不容易过了十多分钟,等到我跟齐飞两个人下车,齐飞付账的时候,还在和那个司机说,“就是谋杀亲夫,你说是不是?”
那司机点头如捣蒜,甚至一脸同情又一脸幸福的说道,“我忽然觉得我老婆对我真好。”
我被这两个人气的,站在医院大门口手握得嘎嘣直响,开始的愧疚不安早已不见,“齐飞,你有完没完了?!”
齐飞却笑笑不再说话了,我们直接挂了急诊,然后到了急诊室,里面坐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看见我们两个进来,齐飞头上都是血,赶忙过来问道,“这是怎么回事,刀砍的还是铁棒打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