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然,你在哪?”
“哥?”
“然然,你去哪了?为什么我回来在医院找不到你和郁郁,医生说你并没有出院?”
哥哥回来了?
苏然微愣片刻,张了张嘴说道:“哥,我现在就回医院去!”
苏然挂断电话,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,拖着沉重疼痛的身体步伐维艰的往来时的路走去,普照的阳光却怎么也照不进她冰冷发寒的心底,整个人冷嗖嗖的颤抖着,犹如刚从冰窖出来似的。
回到医院病房,见苏安焦急的在病房里来回徘徊,心头一热,激动热泪盈眶,哽咽着叫道:“哥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苏安闻言迅速回头,却在看到苏然步履维艰表情痛苦的时候,疑惑的上下打量一番,旋即惊讶的迎上去搀扶着她,拧眉问道:“然然,你这是怎么搞的?怎么膝盖都出血了呀?”
“哥,我没事!”苏然故作淡定的说道,其实膝盖和下身都疼得她很难受。
“你都这样了还说没事,本来做完手术身体就还没恢复!”苏安不满的责道,然后不顾妹妹的阻挠叫来了医生护士。
处理完伤口,因为昨晚擅自离开医院的事又挨了医生的一顿责骂,医生厉言警告一番之后,病房里总算清静下来了,而她的手背上则扎上了狰狞的针管。
“哥!爸妈都好吧?爸还在生我们的气吗?”兄妹俩沉默一阵,苏然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“嗯,爸的气是消了!我告诉他郁郁得了重病,他便让我回来帮你一起照顾郁郁,对了,郁郁呢?怎么不见她?”苏安这才发现,妹妹是一个人回来的,突然又想起早上追问医生时,医生告知他郁郁已经病好出院的事,而后问道:“然然,为什么医生说郁郁已经病好出院了?她不是得了重病要做骨髓移植手术的吗?”
苏安顿觉事有蹊跷,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!
“哥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?昨天医生突然就说郁郁只是一般的感冒发烧,还说我是故意把那个孩子做掉的,哥,我好难受!”
连日来的积郁鼓得她胸口烦闷得快要透不过气来,而哥哥的追问,更是直接戳中了她的痛楚,她再也止不住的嚎淘大哭了起来,哭得伤心欲绝,肝肠寸断。
看得苏安心酸的嘴角抽抽,上前轻拍着妹妹的背给予无声的安慰,他是一个粗人,安慰人的话不太会说,但他是真的心疼妹妹,心疼她所遭受的锥心之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