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她笑了。
那有些失控的声音,竟然带着不符合她这个年纪,她这个性格的凄凉。
天下男人皆可悲。
吃着碗里的,望着锅里的。最后,有了锅里的,却还想要紧紧地抓住那碗不放手?
天下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,现在的社会,以及她女性最后的一丝骄傲,又怎会真的接受他左拥右抱?
真是笑话!
其实,起初,她的心底,充满了报复感!
她想要说,她绝对不会成全他和常梨。
可是,她突然觉得没有任何意义了,惩罚别人的同时,何不是在惩罚着自己?
唐烈对自己的感情,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,她是个女人,普普通通的小女人,能够接受同甘共苦,能够接受同生共死,唯独不能接受一个和别了女人有染过了的男人。
她笑着,甩开了他的手。
她突然想到了,应该如何离婚。
不管他愿意与否。
“宝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