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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唐先生，”小曼迟疑了一会才开口，“其实，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，我只是想跟着你好好做事，根本没想那么多，所以……”
她还是想留在唐墨予身边，还想尽全力试一试。
“小曼，其实跟着楚皓也没什么不好，他是大律师，你跟着他可以学到很多东西，你刚刚毕业不久，还年轻，不要走错了路，我是为了你好。”
唐墨予苦口婆心的说，小曼年纪还小，才从学校毕业，根本没看过外面的男人是什么样，根本没有经历过，所以才会觉得他好，其实，他也没什么好的，离婚过两次，又不是什么好男人，小曼犯不着在他身上花心思。
“楚皓大律师年轻有为，而且还没结婚，是律师楼不少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，把你派到他身边，难道不好吗？”唐墨予的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，他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小曼直直的盯着他，一直没有说话，她不知道可以说什么，唐墨予的意思她听明白了，她很清楚，但是就算清楚又怎么样，她真的做不到。
她不知道怎么放弃唐墨予，她不知道。
阳光顺着窗外投射进来，照在唐墨予的脸上，他的神情泰然自若，没有一点起伏，小曼坐在他的旁边，眼眶红红的，这个时候顾言馨正好买东西回来了，一推开门见到小曼坐在里面，她脸上的笑容立刻阴沉下来。
小曼一见到顾言馨来了，尴尬的站起身，笑道，“顾姐，你来了。”
顾言馨没有看他，径直的走到唐墨予床边，为他布置好饭菜。
“我来看看唐律师，既然唐律师没事，那我就先走了，”她站起身，像是逃难一样的往外面走，“我下次再来看唐律师。”
顾言馨放下手中的东西，“我送送你。”
小曼本想拒绝，可是顾言馨已经站在她的身边了，跟她一起走了出去，小曼觉得自己都无法呼吸了，那种窒息感让她无法言语，良久后才说，“顾姐，我跟唐律师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，你要相信他。”
“我相信，”顾言馨冷冷的说，转过头瞥了她一眼，“那么，小曼，你对唐墨予的心思呢？难道不是真的？”
小曼被她问的哑口无言，她不知道怎么回答，良久后才道，“我……我对唐先生真的没什么心思啊，我们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。”
她低着头，不让顾言馨看出她心里的紧张，顾言馨勾起薄唇，冷笑道，“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？我都不信，小曼，喜欢一个人并没有错，可是，你一直想着怎么得到他，那就是你的问题了。”
顾言馨的话让小曼猛然一惊，抬头错愕的看着她，“我从来没想过要跟你抢，只是……”
她不知道怎么说下去，低声开始抽泣，看她的样子也实在可怜，顾言馨没有继续说，只是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，想起她一直在耍手段想分开她跟唐墨予，气不打一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