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义景脸色微变,却噤声不敢言语。而趴在地上的范义全神情呆滞,好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范福安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对方一眼,转过头来,目光严厉的盯着范义景。
范义景只觉得头皮一紧,连忙收敛了自己的心神。
“这里,你俩人给我好好看好了,要是不小心泄露了,哼,家法处置!”
“是,家主。”范义景连忙沉声应道。
范福安甩了甩衣袖,转身往甬道里走去。脚步声越来越远,片刻后,洞穴内再次恢复了安静。
“呜呜……”范义全忍不住悲忿的呜咽起来。
范义景叹了叹气,回头一望,只见范义全趴坐在地上,头上发髻凌乱,右脸红肿,地上还有一滩血迹和两颗牙齿,眼里不由得划过一抹怜悯。
“三弟,别哭了。”范义景轻声劝慰道。
范义全闻言,呜咽得更厉害了,“二哥,我,我是不是,是不是很没用?呜呜……”
“三弟,你都是一名筑基修士了,如果这也算没用,那家族里那些卡在炼气大圆满的人不是更没用?”
“可是二哥,我能突破筑基期,全是因为你为我准备了筑基丹,我才……”范义全丧气的回道。
“这也是你的机缘,否则,我也拿不到多余的筑基丹。好了,别说了,好好整理下自己。”范义景转身闭目调息起来,错过了范义全眼里的怨恨之色。
范义全一言不发的将地上的两颗牙齿拾起,放到怀里,脸色瞬间变得狰狞。
今日之辱,来日必当百倍奉还!
叶子正坐在地上修炼,旁边是呼呼大睡的啸白。
此时的叶子周身隐隐有气流在浮动,不过很轻微,肉眼难以辨别。
这里没有温泉,灵气十分稀薄,叶子只得慢慢运行着小周天,一个晚上过去,丹田里的灵力不过几不可察的增加了那么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