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背转身去。我缝衣服不喜欢被人注视,否则肯定会扎到手。”她脸红红的说谎。
祁煊果然也没多问什么,顺从的转身,席地而坐。
从背影望去,他的身形清瘦,白色的单衣透出隔绝尘世的孤寂,令她心疼又不忍。
“你、你还是转过来吧。”
今天的祁煊似乎格外的好说话。听她这么说。当真不言不语的转过了身。幽幽的紫眸染着愉悦的浅意,定定地落于她脸上。
顶着莫大的诱惑和压力,叶子找到以前在孤儿院呆的感觉。一针一线的将衣袖上的豁口撩缝起来。
祁煊望着离他不足半丈,低眉垂眸的清丽女子,白瓷般的肌肤散发着莹润的光泽,粉色的樱唇抿得很紧。神情格外专注,心里一股暖流传遍四肢百骸。
叶子从小没少缝过钮扣。手艺虽然有些生疏了,但还是勉强能见得人。
“好了。”
她将缝制的地方翻了个面,细细看了看,满意的笑了。
“喏。穿上吧。”
祁煊顺从的穿上,修长白皙的手指不动声色抚过被她撩缝过的地方,硬硬的有些烙手。但好歹衣袖不再有豁口。
“不知道老金猊兽会不会追到慕景容文?”叶子有些担忧的自言自语,换来祁煊深深的一瞥。
“不必担心。金猊对奇香的偏好远远超过对幼崽的保护。刻会它一定拿着好不容易到手的碧落,躲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,慢慢消化。”
叶子惊奇的问:“消化?它要吃了碧落?”
“它喜欢在香火气中睡觉和修炼。直到香气散尽为止。”
叶子这才放心,“那就好,希望慕景容文能逃到一劫,我能帮的也只有这么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