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祁煊发怔的原因是因为,他失去了对另一只戒指的感应。
原来,当初他炼制这对戒指的时候,突发奇想将制作传讯符的手法加了其中,这两枚戒指除了能储物以外,还能让戴戒指的人感应到彼此的存在。
当然,这个功能只有炼制戒指的本人知道。
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灵气波动,很快,两声很轻的叩门声传来。
祁煊将戒指揣进怀里,手指发出一缕灵气弹到机关之上,石门无声滑开。
一枚黑色的玉佩咻的飞至祁煊面前。
“她呢?”
祁煊自然认得出这是叶子的东西。可此时,叶子的人没有出现,戒指又失去了感应,贴身之物又独自出现在这里,结果不言而喻。
思及此,祁煊周身的气息倏地一冷。
曜天不由得打了个冷颤,可它又不会说话,只能围着祁煊绕了两圈,又左摆右摆。
祁煊冷冷地盯着玉佩的小动作,薄唇紧抿。
唉,本尊的表达有那么差吗?他怎么就不明白呢?灵与人的沟通实在是太难了!
暗自腹诽好一会,曜天不得已,只好以自身为笔,在空气中写下‘滴、主’两个字。
可祁煊还是一动不动的盯着它看,不说话,也没有任何动作,周身的气息越来越冷凝。
噫?凭空捡得我这么一个宝贝,他还不乐意?
说实话,曜天除了惊讶外,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挫败的。自己文武双全,这么优秀的好灵物,任谁见到都不该是不要命的扑上来吗?为毛它有种被嫌弃了的感觉?
曜天猜得没错。
它确实是被祁煊嫌弃了,倒不是它不够好,而是一股器物想脱离原本的主人,除了原主人抹消灵识外,只能是本主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