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煊的安慰在她心里,就像海市蜃楼般虚无缥渺。
若只是丹田和经脉受伤,她自然不会怀疑能治好。但眼下在的情况是,她的灵根已然被废。
灵根于修士,就像健康的双腿于长跑运动员一样,那是必不可缺的硬性条件,没有任何可以替代的可能。
凡人与修士最大的区别就是灵根。
没有灵根就无法感应天地灵气,无法吸纳吐故,无法引气入体,纵然丹田和经脉恢复了伤势,也于事无补。
叶子虽然很不想哭,但眼泪就是怎么也控制不住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双眼又痛又涩,她闭上眼睛想休息一下,或许是祁煊的怀抱给她有安全感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再醒来,一天的时间又过去了。
叶子没有动,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端坐于对面玉榻之上,闭目养神的祁煊。
直到后者察觉到,睁开眼。
只一眼,他就感觉到她情绪的低落,拂袖下榻,上前将她扶坐靠于自己怀里。
“别担心,相信我。你的伤势我会找到办法。”
“恩。”叶子随口应声,贪恋着也许仅剩不多的温暖。
以前总听说炮灰一词,如今想来,她可不就是炮灰的代表么?
尽管如此,这一刻能被喜欢的人毫不嫌弃的守护,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运。至少,她的眼光没看错人。
两仪峰。
陆奕平眼角抽搐地看着祁煊,不动声色地将价值数百万灵石的奇珍异草和名贵丹药收入戒指中,一脸肉痛的抱怨:“人家收徒都是受徒弟孝敬,你倒好,不孝敬我也就算了,还把我的小库房给掏了个空。要真的治好了你的内伤也罢了,你看看你,过了两个月了,伤势还跟以前一样,我说你的丹药到底都用到哪里去了。”
祁煊幽幽的看了自己师父一眼,“自然是该用的地方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