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小诗盯怪物似的,打量他一番,“你用得着这么拼命吗?你现在连坐着都费尽呢吧?老实休养,工作交给你的特助就行了。”
“不拼命怎么行,还得养家糊口呢,不努力怎么养得起你?”
杜宇恒理所当然的说。
易小诗听得心里很甜又很酸,“谁要你养了,咱们有关系么?”
“现在没有,很快会有。”
“切,做梦。”
“口是心非的女人,快点儿给我!”
易小诗坐在旁边加班加点绣锦囊,杜宇恒单手在键盘上敲击,偶尔会停下来,若有所思的看易小诗一眼。
他发现易小诗绣锦囊的时候,很专注,半低着头认真的样子,和平时看上去彪悍而面目多变的她完全不同。
此时的她,是罕见的温婉姿态。
在这种用钱可以买到一切的年代,会针线的女人少之又少。
她的温婉,让他产生一种窝心的暖,这是任何人都无法给他的。
这一刻,他狠满足。
这一生,只要抓住她,就足够了。
于是,他不自觉的笑了,笑容温存而又宠溺。
易小诗全然未觉,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手中的针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