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哥,你帮我向你老大说说情吧,让他手下留情,我真的不是有意揍他的。”
齐言瞪她。
“笨蛋!你要是有意的就不会好好地站在这里了,BOSS没有当场让我把你扔出去说明会手下留情,你给我好好站着反省反省,别再出任何幺蛾子。”
“是!!”
阿达可算松了口气。
帐篷里。
一念正在给冷大BOSS擦药。
奇了怪了,以前给弟弟擦药的时候手脚利索得很,今个儿怎么在哆嗦。
沾了药膏的棉签刚贴到冷骐夜的额头,就看到他生硬地扯嘴角,显然是被她弄痛了。
贝齿扣唇,她的手哆嗦得更厉害了。
“抱歉,好久没做这个了,生疏得很,控制不好力道。”
听她这么一解释,男人的脸当即沉了下去。
这小女人还给其他男人擦过药?这还得了。
“这事儿你还对谁做过?”
冷骐夜生冷的眸子盯着她。
只觉得被盯得头皮发麻,一念扁嘴,这男人的脸色怎么说变就变,比天气还快。
“当然是对我弟!其他人也不需要让我做呀……”
她不满地反驳,闷着脑袋又挤了些药膏在棉签上。
“弟弟也不行,弟弟也是男人,只要是男人就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