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什么怪异的东西在两个人的四周游离,一念堪堪一笑,尴尬地想要躲逃。
男人没有松手的意思,“医生叮嘱不能沾水,水蒸气也是水,也不行,如果你坚持要洗澡的话,我帮你。”
“你、你帮我?”
一念咋舌,错愕地望着男人,怎么觉得他今天怪怪的,之前还送她玫瑰,现在甚至提出要帮她洗澡,以前养伤的时候她不方便,他也从来没做任何越矩的举动,今天反而提出这种奇怪的要求。
牵起嘴角,“崇,你在跟我开玩笑吧,一点都不好笑呢。好吧,那我不洗就是了,我去简单洗漱一下,时差还没调过来,得尽快调整才行。”
“好,那我扶你过去。”
柏崇说着,已经起身搀扶起她的胳膊,带着她往浴室走,她别扭地动了动,却也拒绝不了。
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但是她又找不出来,不知道是自己的问题还是男人的问题。
男人一如既往地贴心,根本不让她沾水,亲自拧了毛巾给她擦脸,她没化妆,这样随便擦擦就行,只是自己又不是手残了,实在过意不去。
气氛微妙得诡异。
一念抢过毛巾,飞快地按在自己脸盘上,“崇,我自己来好不好?我又不是手残了,你不要把我当残疾人照顾嘛。”
她这么可怜巴巴地一说,柏崇当即就点头,忍不住揉了下她软绵绵的短发,“能照顾你也是我的福气,既然你不舒服,我到门口去等,有什么需要交我。”
“崇,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不是嫌弃,只是觉得自己可以做好这些琐碎的事情,不需要麻烦别人。
“懂,注意点,别让伤口沾水。”柏崇叮嘱了两句,退出浴室。
一念这才长吁一口气,放松了全身紧绷的细胞,今天真是奇了怪了。
男人在外面靠墙而立,怅然掏出衣兜里的小盒子来,之前在她家的时候,差点就拿出来了。如果当时真的把东西送到她眼前,她会怎么处理呢。
掀了掀嘴角,将东西再次塞进衣兜,还是再等等吧,或许,像现在这样才是最好的,一旦打破就不能自然相处了。
大套房有两个房间,自然是一人住一间,两人说过晚安之后便各自回房间睡觉。
由于时差的问题,一念躺在床上根本睡不着,回来两三天就身心俱疲,脑子里回放的还是今天肖颜对肖一珩说的话,虽然她说支持肖颜的任何决定,可是她更不想肖颜伤心,那两个人和和美、美地在一起才是最好的。
怎样才能解决这个问题呢?
越想越是头大,就更加睡不着了,再加上没洗澡不舒服,她从床上爬了起,看电视打发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