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小时候,褚易似乎是待她比待堂姐还要好上一点。虽然从小两家父母就有搓合他们的意思,但褚易的表现一直都淡淡的,见了以薰也不会显得有多高兴,甚至还会当着她的面拉起自己的手去卖糖吃。
就在他留学去法国之前的那一晚,褚易还打来电话对她千叮万嘱,叫她要好好学习,别想太多家里的事。如果婶婶骂她就忍忍,别往心里去。
可是后来,夏家只供她读到高中毕业。再后来,褚易的心里便有了堂姐。
当然,就算没有堂姐,她也知道褚易不可能喜欢上她。一起长大的情份还是敌不过身份本身的差异,他可以当兄当长,却无论如何也不会当夫。
而他跟夏以薰,至少从外表和家世看来,都是那么的相配。
突出其来的落寞并没有找散伤处的疼痛,反到是更疼了些。再回神时,褚易脸上便挂了为难的表情。
车子减速在路边停下,以凉听见秦越说:
“下车吧!我送她去医院,有事你先走。”
她下意识地去扯了一把褚易的袖子,却正值他点点头开门离开。
指尖触到的那一点点布料感很快就散去,却郁结了一团烦闷在心口久化不开。
车子再次发动,过了一个路口,医院就到了。
以凉还是被他抱着冲进急诊楼的,只是心里因为想着关于褚易的事,便也没了之前那种尴尬。
秦越看了她一眼,闷哼了一声,也没说什么。
医生处理伤口的时候他却坚持不走,哪怕以凉烫伤的地方实在太往上,而且还要把裙子整个儿都提到腰部,再褪下丝袜,他也只是白了她一眼,没有一点要起身离开的意思。
以凉心里有气却不敢出,就不停的拿眼睛剜他。可刚剜了一下,药水所带来的更强烈的痛感就让她“嗷”地一声大叫了开!
这一声叫出来,就好像是控制不住一样,有一种情绪夺眶而出,变成泪水,湿了满脸。
以凉放声大哭,在外人看来是因为受不了医生处理伤口时所带来的疼痛,但是秦越却似乎明白这女孩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