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锦华让冬奴将厨房将新做的奶油蛋糕赏了一些给芳儿,想来小孩子都是喜欢吃奶油蛋糕的。
芳儿道谢道:“谢谢夏姨娘。”
白沫如察言观色,上前道:“芳儿和叶儿乃是一胎所生,是王爷的第一个孩子,王爷在武安之时可是宠爱他们了。”
那言语之间,毫不掩饰自己的优越感。
夏锦华也懒得跟她计较了,在那亭中坐下了,秋奴给她放了垫子,她吃了一口燕窝汤,才道:“将军如今改天换面,已经不是你们的王爷了,他是不会跟你们回去的,若是你们想离开,我可以安排人让你们安全回武安,战事在即,你们留在苍洱国也不好。”
但白沫如却笑道:“王爷是武安国的王爷,他出生皇室,责任在血脉之中流淌,不是他想不做那王爷,便可以不做的,郡主着眼只是眼前,却不曾着眼未来,而本宫,想的却是武安国民生大计!”
看她那满脸装逼的忧国忧民样,能婊出这么一股子国民大义,也是为难她了。
夏锦华却冷冷一笑:“武安国的民族大义关本郡主何事,本郡主是苍洱郡主,自然是为了苍洱国着想,若是将军回去,迟早会成为我苍洱的心腹大患,您觉得我会劝说将军回去吗?”
民族大义,她也会!
白沫如被驳得说不出话来,夏锦华却斜眼看她,冰冷一笑,缓步出了凉亭,在那群花之中游走着。
孕妇就要多走动,对宝宝好,这么每日赏赏花也是极好的,但夏锦华觉得嘴巴里没味道,想吃点酸的。
白沫如和芳儿便走在她身边,几人一道走着。
白沫如忽然幽幽问道:“郡主与王爷认识几年了?”
“四五年了吧——”夏锦华叹息一声,回想起了曾经:“当初瞧见他的时候,身受重伤,如今他已经成了将军了……”
夏锦华时常在想,要是没遇见阎茗,若是就算遇见了阎茗他嘴巴没漏风的话,如今他们在何处呢?
会不会依旧是在那南方的无名小城之中,过着自数繁华袖手天下的日子呢?
但夏锦华也知道,只要他是司空绝,不管阎茗漏不漏风,他们的生活都无法永远地安宁下去。
因为他是司空绝。
“我与王爷也是成婚了几年,如今一双儿女都这么大了。”白沫如也叹息道。
那语气,依旧是冲满了浓浓的炫耀意味,好似生的不是一对儿女,而是一双宝,一双自己争宠的资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