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月华拿出了手机,原本她是准备给慕深或者是宁诚打电话的,但翻到通讯录的时候还是做了罢,若是告诉他们她来,他们肯定是要求她马上回美国的,而且还不会告诉她任何事情,所以,她就只能搞突然袭击了。
她出了机场,乘坐出租车到达慕氏,在大厅被前台给拦了下来。
前台问:“请问你找谁?”
“我找你们的总裁秘书,我是她家亲戚,你能帮我转告一下吗?就说我在楼下等她。”不能说她来找慕深,不然她连见慕深面的机会都没有。
听到梁月华这么一说,前台就把电话打给了秦露,跟秦露说了,但秦露却皱了皱眉头,她家亲戚现在过来找她做什么?按道理说不应该啊。但见还是要见一面的,秦露单手抚上了额头,很累:“人还在哪里吗?”
“在的。”
“让她等一下,我马上下来。”说完,秦露挂断了电话。
前台收回电话,对梁月华说:“秦秘书说她马上下来,让您等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梁月华笑了笑。
当秦露看到梁月华的时候,睁大了眼,惊讶的看着梁月华:“梁夫人,你怎么来了?”秦露曾跟慕深去过洛杉矶,自然也就见过梁月华,对于梁月华的出现她自然是很意外的。但意外就只有一秒,很快她就自己得到了答案。
慕深出了这样的事情,连宁诚都回来了,梁月华又怎么可能不在,只是,为什么不见苏暖的人?
但是梁月华接下来出口的话语,却是让秦露抿紧了唇瓣,梁月华说:“慕深现在在干什么呢,还有宁诚,你见到那小子了吗?”
这么问?难道她不知道?
秦露有些为难了,说了让老人家担心,不说的话更不好。活了大半辈子,梁月华观察人的本事还是有的,见到秦露犹犹豫豫的模样,梁月华心中的警钟被敲响,她抓住了秦露的手腕,逼问道:“是不是慕深出了什么事情了?”
有人曾经说过,老人是最多疑的了,秦露说不出话来了,就只能点了点头。
“慕深是出了什么事?”
她瞒不过啊,秦露压低着声音:“警察说得到最新的消息说先生私藏毒品,贩毒。”她当时听到的时候也不相信,甚至眼眶中都起了泪,更别说是跟慕深有关联的梁月华了。
梁月华的心就好像被人在那刻死死的揪住,她捂住了胸口,有些喘不过气来。眼眶,鼻尖,都冒着酸气。过了好一会,她这才稳住了情绪:“那慕深和宁城现在人在哪里?”难怪宁诚不把事情告诉她,难怪……
“刚才慕兆唆使董事高层那些人闹事,宁诚是在前不久来的,后来他跟袁东一起去取证去了,先生这会在监狱里被关押着。”秦露担心梁月华出什么事,就伸手扶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