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慕年低垂着眸子,慕深只能看到江慕年嘴角上面那轻轻勾起来的笑意,可过了一会,江慕年却突然的抬起了眸子,就那么的对上了慕深的视线,眸光黯然,带着决绝:“我自认为我还是有这个本事的。”
本来是以为可以找慕兴元的,但是没有想到慕兴元会死了,而把慕氏从慕兆的手里面抢过来,慕兆也死了。还真是一点乐趣都没有,慕家只剩下慕深和慕子凡两个人,他即便是心中再有恨意,也不可能跑到监狱里面去找慕子凡,而且慕深的事件一出来之后,监狱里面还有警局里面都已经把防护的措施弄的很好了,他没有必要去以身犯法。
既然就只有慕深一个人在外面了,那就跟慕深好好的斗斗,不管怎么样,慕深的前面还顶着一个慕字。
这样,却已经是足够。
慕深站起了身,面色温善:“是吗?那我拭目以待。”
与其说慕深在笑,倒不如说慕深在借着笑意来对江慕年做出警告,语言上面的功夫,的确是下的挺深的。只不过,江慕年怎么可能会这么的容易就要放弃呢?不可能,谋划了这么久,怎么说都要好好的杠上才行。
江慕年也起了身,回给慕深一个笑容:“嗯,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他伸出了手,可是慕深没有回握,直接的给了江慕年一个背影,这是在无视江慕年,江慕年望着慕深的背影,眸光越加的深邃起来,慕深的确是有嚣张的资本,不过,他倒是要看看慕深能够嚣张到什么时候!
……
慕深走出了办公室,秦露的手机就已经响了起来,是陆函打过来的,陆函在电话里头说:“江慕年现在不在,那里面是真的有东西,你们若是想要找证据的话,赶紧过来。”
秦露抿住了唇角,现在慕深和江慕年的对话都已经结束了,想要拖住江慕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。眼下也不好随便开口说话,就只能掐断了电话,给陆函编辑出了一条短信:江慕年跟慕深在一起,刚刚结束谈话,我觉得还是你行动的比较好。
陆函收到短信之后立马的开始行动,但是柜子被砸开,里面根本就不是什么很重要的文件,而是一张张的照片,还有久远的画像,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那种。陆函看见了,捂住了自己的胸口,只是觉得胸口痛。
怎么可能,自己努力了这么久,想要找证据找了这么久,怎么可能会一点收获都没有呢?
陆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,却又不能不接受。
江慕年这个人实在是太狠了,居然把事情做的滴水不漏,而且还经常诱导她错误的地方,对此,陆函对江慕年这个人是越发的气愤起来,若是江慕年此刻在她面前的话,她必定会上前狠狠的扇江慕年几个巴掌,然后对他控诉。
可惜的是,江慕年不在这里。
彼时,江慕年正在跟小陈交代一些事情,“这份文件若是我不幸死了,或者是一无所有的时候,你把这份文件交给陆函,这份文件是你的。你跟了我这么久,该好好的过自己的下半辈子,享受生活。”说完,江慕年还拍了拍小陈的肩膀,故作轻松。
小陈看着手上的两份文件,一颗心,十分的沉重。
都说江慕年是个怪人,是个冷情的人,可在小陈的眼里面看来,不是,如果他是的话,不会把这些文件给他们,不会还为他们考虑到后路。小陈的喉咙突然梗梗的,“先生,你不该这样,其实你现在把慕氏夺过来已经是够了,慕深在慕家这么多年并不受慕家的待见,慕家也从未看好过他,慕氏都是他一个人撑下来的。先生,你不要牵扯出太多无辜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