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他走以后,她就再也没有去触碰关于他的东西。
那些以为念念不忘的东西,就在念念不忘中忘记了,
她以为忘记了,可是当看到那些属于过去的东西,过去的情感,那种排山倒海的难受感觉,一波一波的刺激着喻依一。
几乎让她站不住自己的身子。
疼痛那么清晰。
一旁的彤彤还是透过喻依一的妆容看到了她苍白的脸色:“一一,怎么样?‘,
喻依一摇了摇头:“我没事”,
然后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,喻依一抱怨了几句:“也不知这是几个意思,我们都在这站了好一会了,也没有一个说得上话得过来”,
“难道让我们在这站一晚上”,
彤彤听喻依一这么一说,也很气愤:“鸟知道什么意思”,
“扫黄打非也论不到县衙门这些人,不知道衙门哪个大人抽风了””,
“吵什么吵,站好”,
彤彤嗓门情不自禁的放大了一点,被一旁看住他们的护卫训斥了几句。
这些护卫都是真枪实干的护卫,个个脖子上都挂了一杆95式突击步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