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能等到和她的重归于好,等来的是阴阳两隔,这才是他最大的遗憾,和永远无法忘记的痛。
她为犯了这么愚蠢的过错而再一次扑到他怀里大哭。他甘心当她的背景,让她尽情地发泄愧疚的情绪,直到她哭完。
“我的自辩结束了,我想知道你的选择。”
她抽抽搭搭地从他怀里抬起头。“什么?”
“我和赫子骞,你要住谁的家?”
这句话像提醒了她,“我的手机呢?”
“放在车上了。”
“那借你的手机用下。”
他没有问为什么,直接将刚刚用作手电筒的手机交给了她,她拿起来拨出一个号码。
“子骞,对不起,我不住你家了,我有家住了。”
她收了线,将手机递给他的时候,看见他的脸色很差,是和他痛的时候不一样的阴沉,每当他出现这种表情的时候,代表着他要开始训她了。
“苏墨,以后不许再对我说‘祝你幸福’这样的话,我很不喜欢听到你说这种话。”
“我,不说就是了。那么凶干吗?”
“还有,你永远都不需要退出,没有人会回来,我,只有你。”她一怔,这句话有点严重,重到她觉得他在说情话哎。
这么突然的说出这种话,让她不知所措,只好勾住他的脖子,把头埋进他的衬衫里以掩饰慌乱。他对她这种小伎俩心知肚明,但他很享受她这样的逃避方式,也不拆穿,只是紧紧地抱住身前那个娇小的身体,让她再也无法逃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