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英半点没客气的给了她一巴掌,“瞎说什么呢!我是在提醒你!”
“提醒我?”殷悦想了想,自作聪明的道:“你是想说像他那样的,身边莺莺燕燕一定很多,让我小心应付?”
不等沈英开口,她又接着道:“哪能啊!你想太多了,我跟他说到底也就是个合作关系,合作你懂吗?只是表面夫妻。也就是说他私底下找多少人都没事,别说莺莺燕燕,他就是其实喜欢男人都没关系。”
“现在没关系,以后可不好说,”沈英表情严肃地道:“你跟他在感情这方面的段数简直一天一地,柏以文能记得这是合作,你就未必。”
沈英没把话说得太明白,而是指了指摊在茶几上的一本杂志。
一本很俗套的装满小言类连载小说的杂志,沈英爱看才常订着,用她的话来说,烂俗的看多了,才知道哪些文章写的好,写的真有道理。
而现在,摊开的那一页上,正是沈英认为的这一期的精华——把感情当做游戏是在玩火。
“这……”殷悦觉得自己有必要立马解释清楚:“我们不是拿感情当做游戏,就只是,只是合作而已,最多这个合作需要假扮情侣,但实际上是一点儿感情都没有的!”
“是吗?”沈英反问她:“你性取向正常,而这位异性各方面恰好又那么优秀,鉴于关系,肯定对你不算差。你真的觉得你能把持得住?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会喜欢上他的!”
沈英几乎是斩钉截铁般下了定论。
当时,殷悦觉得很好笑,小英想的也实在是太多了,这怎么可能?她又不是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小丫头。
但是现在……殷悦动摇了。
虽然今天打打闹闹了一路,但细思下来,柏以文便是嘴上偶尔讨嫌,正经动作的时候却从不逾矩。
经过周波桥,殷悦对自己看男人的眼光真是没什么信心了,但话又说回来,连周波桥都能倾心的自己,看上柏以文很难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