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公孙策回答不上来,只有沉默应对。
旁边忽然多出一只手,将孙秀宁扶了起来,“孙姑娘,并非是你不好,只是他更爱那个人而已。”
花满楼的话让公孙策也怔住,诧异的看向花满楼的方向,眼前一片漆黑时才兀然想起自己看不见,只得失笑摇头站起来。
离开孙家,公孙策和花满楼回客栈的路上,却一路无言,不单是无话可说,而是连气氛都变得沉默和尴尬。
路边有人在议论着傅鑫的死,纷纷猜测为何一个前途无量的人会在这个时候自杀,抛下父母,这么狠心,必定是有极其伤心的事情,才会让他走上一条不归路。
公孙策杵着竹杖,有一些心不在焉,刚才孙县令和孙秀宁的话反反复复在脑中出现,忽然竹杖打到了人,公孙策一惊回过神来忙道:“抱歉,不小心碰到你有没有事?”
“哪里来的瞎子,走在路上还要走神,当心给马车撞死!”
蛮横粗鄙的话让公孙策皱起眉,心中有气但又想起的确是自己不对,咽下这口气,打算转身离开,岂料刚迈不出一步,脚下的地像是晃了一下,旁边传来刚才那人痛苦呻〡吟的声音。
“你是什么人——?!”
公孙策诧异的喊了一声,“花满楼?”
花满楼走到他身边,“回客栈吧,到了晚饭时辰,想必白小兄弟也回来了。”
“……恩。”公孙策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刚才是花满楼出手,不过很难想象花满楼这样一个人会对别人先出手。
两人不过刚走了几步,那人又跟了上来,伸手直接往公孙策身上招呼,花满楼是何人,云袖翻飞,扇面挥动,那大汉的手还未碰到公孙策肩就被花满楼打翻在地,抱着手嗷嗷大叫,“我的手!我的手!”
“这是给你出言不逊的教训。”
花满楼很少生气,这一回却是下了重手。
刚才大汉的话却让花满楼觉得难听,心中窜上怒意。公孙策本就对眼盲一事存有心结,尽管这段时间不说,装作不在意的样子,可花满楼知道,公孙策很在意,很在意看不见这件事。
公孙策察觉到花满楼是真的生气,杵着竹杖上前,摇了摇头,喊了一声,“花满楼。”
“回客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