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“哎?生气了?”公孙策一听,心知不妙,连忙挂着笑上前:“这么小气做什么,你办成了一件重要的事,待会厨房会送吃的来,有你喜欢吃的。”
“不要用吃的来收买我,我不是展昭。”
“哦~~那这下可难办了,恩,我觉得还是展昭好一些,替我们去办事找证据,从来不抱怨,年纪轻轻就是小英雄,哎,我看我们还是早些会定远县才是,你不提他还好,一提他,我就格外的想他了。”公孙策眼珠一转,别开脸自顾自的说。
白玉堂闻言,气恼的瞪一眼公孙策,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喝了几口,才把不满压下来:“嘁,他哪里好,功夫还不如我。”
“真的?上次在相国寺你可是输给他了,不对,打成平手,但是你们是五个人,展昭只有一个人。”公孙策继续火上浇油。
‘啪——!’
公孙策一怔,吓了一跳,抬眼看花满楼,花满楼转身摇着扇子绕到另外一边,表明态度。
见状公孙策撇撇嘴,“玉堂,我让你去医馆不是为你好嘛,你想想,医馆那两个人,不买我的账也不甩你花大哥,只有你这样的讨人喜欢的少年去,才能说动那个何莹,你把人给带到花家来了,解除了花家和何家的误会,好事一件,好事一件。”
“你这是把我支开,去见那个张老先生。”
“张老先生可是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孙女,年纪和你差不多,要是看不上你,把你留下来做他乘龙快婿,你岂不是就不能去定远县了?求人办事,人老先生提出来,总是不好拒绝的嘛,我这是在帮你。”
白玉堂可没有展昭那么好糊弄,不过见公孙策的模样,倒也不是真生气,松口道:“明日开堂审问,别想再把我支开!”
“是是是。”
翌日一早,巳时三刻,扬州府衙击鼓开堂,门口挤满了百姓,里面坐着无极门和崆峒派的人,脸上满是不屑。花满楼和白玉堂站在一边,王朝和马汉自然也在,两人望着对面无极门和崆峒派的人,举了举手里的刀,示意他们不要乱来。
公堂之上,乱来的话可是能问罪的。
“哼,我倒要看看那个小白脸能给我们什么结果,拖延了半个月的时间,再不给一个结果,这口恶气我怎么都不会咽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