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倩蓉死死盯着安若岚的裙摆,忘记了反应,脑海中只有一片血染的红。
她一心盼念的外孙,多半是流掉。
她上辈子究竟作了什么孽,竟要报答到安若岚身上来?
上官倩蓉哭成一个泪人。
安若冉惊怔在原地,修长的指甲嵌入木板里面,她的脸‘色’雪白,眼神除了害怕还有懊悔……
……
窸窣来往的脚步声不断,腹部的痛意直达骨髓,安若岚虽然睁不开眼睛,但也能感受到一个小生命已经从体内‘抽’离。
两月多一点还不到三月,她与楚炎的孩子就以这场刺杀而宣布终亡。
楚王在旁边哭的撕心裂肺,不停的去抓安若岚的身体,后被皇帝一声令下将他拉开。
安若岚一行清泪从眼角滑下,心头的恨意如一粒发芽茁壮生长的青草,肆意蔓延一地……
楚炎被束缚已达一天一夜,他由剧烈挣扎转变为柔情挣脱。
某人一身青衣坐在木桌前,闲情逸致的用左手跟右手下棋,还不时将茶杯拿起喝水。
楚炎放弃了挣扎,脸部线条放松没有了之前的绷紧,像叙述家常那样跟前面的人说着话。
“我说……你左手跟右手下棋,左手输了左手就拿茶杯喂你喝水,右手输了就用右手,这样有趣吗?”
“自得其乐,自然有趣。”掳起胡须,再一手将它抛下,又往棋盘中落下一子,神情得意。
楚炎冷哼一声“不管是左手还是右手,实际还是你自己一个,你是战胜不了自己的心魔么?
“国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