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子衿此刻的脸颊上已经微微肿起,五道指痕在苍白的面容上愈加清晰。
"长姐又是如何得知今日之事?"
安子佩见她似是又要撇清关系,脸上的怒气也增了几分。
"安子衿!你刚回洛阳还不足一月便要闹得满洛阳尽知你的不知……不知羞耻?!"
安子衿神色不变,只是直视着安子佩。
"是了,长姐定是听了回府报信的婆子所言,那婆子怎的说?我私会外男甚至落了湖?不顾闺誉不知廉耻?"
自己这个长姐性子太过耿直,虽说行事果断,可却少了丝沉稳。
前世被杨氏设计,以留下一半嫁妆给自己为由头,竟是让她连嫁妆都少了一半儿。
而杨氏却是巧舌如簧地将这事进一步挑拨了自己和长姐的关系!
从此,长姐对自己这个损了闺誉的胞妹也没有再留半分的情面。
安子佩被她这话中的沉着淡然震慑了一瞬。
随后她冷哼了一声,"若是不然,又该是如何?"
安子衿强迫着自己站稳在了她的面前,掐着掌心抵制着一阵阵眩晕。
此时不能晕厥过去!
"此事永嘉公主没有找到分毫的证据,说瞧见的嬷嬷已经被杖责了,我身边的红药,我自有决断……绝不会用此事拖累了长姐的闺誉。"
前世也正是此事,以至于长姐恨不得没有自己这么个没有脸面的妹妹!
安子衿顿了顿后接着说道:"长姐,你向来明白杨氏的心思,下个月便是你的婚期,你出门子后,若是我这个嫡次女还好生地存在于太师府,她必然心有余悸。"
安子佩不敢置信地望着此刻脸色苍白、眸中却一片坚毅的安子衿。
"你不是说过,我不及她们对你的万分之一,此时又怎的如此说?"
安子衿知道这心结难解,低低叹了口气道:"杨氏可曾说过,要长姐留下一半的嫁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