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非儿止住笑,轻抚抚嘴角,“花爷爷,不好意思,我忍不住。”
老头挥挥手表示不介意。
正说着,一个头上扎两个发髻的女童儿跑了进来,大概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,气喘喘的大喊:“师父师父,不好了。”
“师父不会不好,是你不好吧?是不是又把药给煎坏了?”花爷爷慢悠悠道。
女童儿低了头,脸色红红的,嘻笑道:“师父厉害,徒儿佩服得五体投地。”
花爷爷笑道“你哪里五体投地了?”
“好吧,徒儿错了。”女童儿不敢再笑,看到白非儿眼睛一亮,“漂亮姐姐醒了?哦,看来这药真不能煎坏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花爷爷撇嘴。
白非儿朝那女童儿笑笑,“我叫白非儿,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?”觉得这女童儿挺有趣的。
“我?”女童儿指指自己,挺不自然的抽抽唇角:“我叫花仙子”
“噗”白非儿又忍不住笑喷开,惹得那一老一幼瞪着不满的眼睛看她。
白非儿摆摆手,捂了嘴,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花爷爷,我的名字有那么好笑吗?”花仙子撇嘴,向花爷爷道,“不行我得改名儿。”
花爷爷把手上的鸡骨头一扔,大手在衣裳上搓搓,“改你个头,你这名儿统共就一个人知道,就她,有必要改吗?花爷爷觉得这个名儿都是多余的,唤你小丫头多直接明了。”
“我不要,还是叫花仙子吧。”花仙子再次撇嘴。
“好了,快重新去煎药,这人醒了,得喝药了。”花爷爷拎了她便出门。
白非儿这才慢慢的吃那鸡腿,细细的打量这屋子,不算太大的木屋,倒是五脏齐全,生活用具都有,简洁朴素。
那花爷爷说她已睡了半月,不知四哥怎么样了?他有来寻找过她吗?那么深的悬崖,也许他认为她已经死了呢。
这位花爷爷又是什么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