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月上树梢,巫丛恩与洛向南又回到木屋,见到白非儿惊愕不已,“非儿,你没死?”洛向南几欲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上前一步想握她的手,冷雨寻雪两人同时拦了他。
巫丛恩也是不敢置信的看她,眼底掠过一丝自嘲,命运真会眷顾这个女人,也真会眷顾小四儿。
“我没死,你们失望了吧?”白非儿后退几步,警惕的看洛向南。
她再也不会相信这个男人,也不想靠近他,她不想让自己再处于那种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状态,巫惊魂未醒之前,她不会让冷雨和寻雪离开她半步。
洛向南眼底闪过一丝受伤,心情如打翻了五味瓶,神情复杂的看她,黯然道:“你没事便好。”
“离她远一点。”冷冷的声音传来,巫惊魂转瞬到了白非儿身边,长臂将她裹在怀中。
白非儿心中瞬间暖暖的,柔声道:“怎么不多睡一会儿?”
巫惊魂紧紧的搂着她,沙哑着声音道:“我怕再睡下去你又不见了。”眸光冷利的看洛向南及巫丛恩,“我再说一次,男人的事男人解决,别把她扯进来,你们要是再碰她,别说是我弟弟叔叔,哪怕是我父,我照样不客气。”
“我从来没想要伤害她。”洛向南眸光暗冷,心中思绪万千起伏,不管自己多么努力,这个女人终不属于她,再次见到她,他知道自己是连做她朋友的资格都没有了。
“没有想要伤害她?你好意思说出口,你们要有本事就与我打与我斗,拿一个女人来要挟我,算什么男人?在你们眼里,这就算有能耐了吗?算是英雄了吗?”巫惊魂冷厉的开口。
巫丛恩蹙眉,道:“她这不没死吗?”
“住口。”巫惊魂喝道:“巫丛恩,你更没资格与我说这样的话,你的账,我会慢慢和你算。我用自己的命还了你的恩你的情,那天最后一次相信你,东西给了你,只希望你放了她,你又一次出尔反耳,你明知道你我的叔侄身份,却还这般对她,你当真是我的好叔叔,当真对得起我父。”
巫丛恩冷笑,眸光中闪过一丝意味,“你当真以为我是你叔”
“哎呀,丛恩,你们折腾一日也都累了,我带你二人去歇着吧,大家先缓一口气,要打也得养足了精神是不?”花爷爷从门外快步入内,扯了巫丛恩就走,随手也扯了洛向南。
看着几人消失在门外,巫惊魂白袍肃冷,脊背挺直,眉峰蹙拢,大手轻抚了白非儿肩头,道:“冷吗?”
“没事,我有身孕像抱着个小火炉,身子暖着呢。”白非儿盈盈笑道。
“那就好。”巫惊魂拉她坐下,眸光闪了闪,叹道:“你呀,有了身孕也不告诉我,还扯着冷雨一起来包庇着,真是该罚。”
白非儿撇嘴,讪笑,“我是怕你担心嘛,本来是想等有了四五个月再和你说,没想到下次不敢了。”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道:“你没有罚冷雨吧?那不怪他,是我让他别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