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那一幕,她都不愿意去想,非儿姐姐刚生下个男孩,她与寻雪都无缘无故晕了过去,醒来就发现一张字条,她与寻都被下了毒,一年一解,只要他们守口如瓶,会有人送解药给他们,而那男婴就不见了,更神奇的是非儿姐姐在几天后醒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,对所有一切都陌生,也不认得他们,更不知道曾经生过孩子,这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是挺好。”寻雪幽幽道,“只是苦了她,自己有孩子也不得知,更不知那孩子是死是活。”
“是啊,要是活着该有五岁了。”花仙子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,“还是我帮剪的脐带呢。”那手忙脚乱的一幕从脑中闪出,前一刻喜悦,后一刻又这般残酷,当真是让人难接受。
寻雪轻拢了眉心,站起身,“好了,别去想了,此事以后别提了,就这样过着吧。”说完便往外走。
“你这就走了呀?”花仙子淡幽幽道。
寻雪顿足,只片刻复又大步向门走去。
“你喜欢她。”花仙子把玩着手中的茶杯,轻声道。
“少胡言乱语。”寻雪冷叱,没有停留开了门大步走出。
花仙子淡笑,笑容下的痛楚合成杯中涩茶,扬头喝下,尽数随这涩茶呛入腹抑回心底。
寻雪,你当我还是五年前那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吗?
你心甘情愿默默等她,我也心甘情愿默默等你。
船行缓缓,秋阳高照,在江面覆上一道闪闪波光,山水影影绰绰,翠绿盎然,一阵凉风轻盈,落花随风飘洒,空气中夹着微香拂而来,丝丝点点沾上白非儿素净白衣上,眉间清清冽冽,正配了这淡冷的江畔。
小船靠近了大船,大船上一名英姿少年正负手而立,淡黄衣衫迎风飘举,面容清俊潇洒,沉稳不失飘逸。
白非儿上了大船,她身后跟着的是马蓝及寻雪,她轻抿唇微微一笑,跪下施礼,“臣下见过太子。”
“臣见过太子。”马蓝及寻雪也一并跪了施礼。
太子笑笑,虚扶一把,“都起来吧。”
白非儿起身见太子身后的锦衣卫指挥使宇文千里,笑道:“宇文指挥使也在呀。”太子今日把她与锦衣卫指挥使都叫了来,就不怕皇帝有想法吗?
“云督主。”宇文千里俊朗的脸溢着淡淡笑意,两手叉拳打招呼。
白非儿点点头,“宇文指挥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