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惊魂暖暖的笑笑,大手握了她柔软的手,“非儿,辛苦了,下次再不生了,你可把我吓坏了,都听你的,计划生育。”
白非儿一言不发,略白的唇紧抿,一瞬不瞬的看他,直望到他心底。
“怎么了?这般看我?”巫惊魂眸光温柔,满满疼爱写满眼底,大手一下一下的绺她那铺泻下来的三千墨发,“都怪我是不?我保证,以后再不让你吃这样的苦,孩子,咱不生了,够了。”
“四哥,发生什么事了?”白非儿淡声开口。
巫惊魂微怔,笑笑,“没事啊,怎么了?”心里针扎似的痛,非儿怎能承受得住?
白非儿眸光一动,定定的看他,“四哥,你想让我一辈子不理你?”自她生了之后,就不见他人影,马蓝、寻雪、浮云、疾风,还有花爷爷都不见人,这还会是没有事吗?
几个娃儿都跑来缠着她,就独独不见小石头,都当她傻的吗?
巫惊魂轻眨了眸,长臂一伸,轻轻的搂了她,低声道:“非儿,我可以告你,但你得答应我,你可不许晕倒啊。”她刚生完,他真担心她的身子。
他可以没有一切,但不能没有她。
“是小石头,小石头出事了是吗?”白非儿极静道。
“非儿。”巫惊魂心一痛,扶着她双肩,心疼的看她,痛苦道:“是小石头,他说要给你猎一只狍子掉下瀑布不见了,我们寻了两天一夜,他们还在找,不见人也没见尸,不代表小石头真的有事,非儿,你震作些。”
白非儿极安静,眸光空洞,心,沉沉落落的滴血,像被捅了千万刀似的,果然是小石头,她的大儿子,她最苦命的儿子,为什么是他?
那个从小就有点儿坏坏的小子,调皮淘气任性狠辣,掳人放毒,什么事都干了,但独独不会杀人,其实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,会让着弟弟妹妹,会心疼娘亲,会做很多很多的事。
怎么老天要这么对他?
脑间一片空白,就只有一个念头,找他,不能让他死,要死让她这个做娘的死吧。
推开巫惊魂,抖簌簌的下榻,穿靴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巫惊魂拧眉,拉她,把她按坐回榻上,“你才生完,要休息。”
白非儿推他,喃喃道:“不,我不要休息,我要找小石头,我要找他,他是我儿子,我不能让他有事。”
巫惊魂叹气,搂抱着她,“非儿,你听我说,你好好休息,我去小石头,他也是我儿子,我不会让他有事儿,我们都去找,你在家等消息。”
“不,我要去找他。”白非儿哇的一声哭出来,呜咽道:“小石头,娘亲不要狍子,你猎什么狍子?娘只要你好好的,你个坏小子,你可别出什么事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