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慕容云舒之外,宴会上倒是还有个人也在观察着凤紫鸳的一举一动。
这个人,当然是闲极无聊的燕北国少君拓跋锋。
宴会到了最后,都是一群人互相敬酒,你来我往絮絮叨叨半天,在拓跋锋看来可真是没意思极了,便托词喝多了,要找个地方歇歇去。
嘉宁帝中场的时候就已经走了,皇后娘娘被一群女眷缠住,倒是也没有人关注拓跋锋要去做什么,毕竟今天这一场宴会的重点还是在两位皇子妃的人选上。
拓跋锋绕了一圈,才绕到了凤紫鸳跟前。
不得不说,凤紫鸳真是很会选位置,别人都是死劲儿往离宴会中心的位置坐,凤紫鸳却偏偏选了个最远最僻静的位置。
如果不是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这个女人,怕是也很难从汇集了几百人的宴会大厅上找到她。
不过,眼看着凤紫鸳坐在那里神色怡然地自斟自饮,拓跋锋便忍不住挑了挑眉毛。
刚刚输了比赛,还有心情在这里吃吃喝喝,这女人真够没心没肺呢!
而且,跟宴会上那些吃相秀气得女子比起来,凤紫鸳吃东西的样子虽然说不上粗暴,但也绝对不文雅。
她一只手端着酒杯,另外一只手拿着烤得金光灿烂的鸡腿,一口一口吃得极香。
一口酒一口肉,这吃法倒是跟他们燕北国的汉子们差不多了。
拓跋锋凭空生出一种亲切感来。
这么盯着看了半天,原本正在吃东西的凤紫鸳却忽然顿住了动作。
虽然没有回头,凤紫鸳却敏锐得感觉到有人盯着她。
凤紫鸳倏忽回头,入目便是燕北国少君轮廓分明的一张俊脸。
“紫鸳姑娘……”知道自己被人发现了,拓跋锋却也不觉得尴尬,上前几步,直接在凤紫鸳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:“独饮伤身,姑娘应该不介意共饮两杯吧?”
“介意。”凤紫鸳放下手里的酒杯,淡淡拒绝。
“呵呵,这样直接拒人于千里之外,紫鸳姑娘未免太不近人情了一些。”拓跋锋说着,也不管凤紫鸳什么反应,自己从桌子上拿了一个酒杯,然后满满给自己斟了一杯酒,举起:“这一杯,敬姑娘今晚儿献给我的剑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