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子,乃是那位禁忌的弟子。”楚绝面色无奈,即便楚誉乃是他们楚家的子弟,但遭惹了此人,如何能够寻思报仇,那不是鸡蛋碰石头,而是茅坑里打灯笼。
“什么”
“怎么可能?”
“外门弟子,不过炼气期修为,如何能够被那位收为弟子?”
“莫非此子竟是先天灵体,亦或者何等卓越资质?”
“非也,此子一招就将少主击败了。”语不惊人死不休,楚绝再次开口,更是惊得不少人咋舌。
“为了一个女人,哼,这个畜生,倒是死得好啊。”楚狂飞勃然大怒,一对剑眉扬起,猛地站起身来:“但是,他是吾子,无论如何,吾修炼数百载方才有一子而已,如何能够任凭其被人袭杀。”
言罢,目光在场中众人身上一一扫过,见到纷纷低头的一众高层,楚狂飞顿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模样,招惹谁不好,招惹了那位禁忌的弟子,如今就连本宗的这些长老执事也不会赞同出手了,如何是好?
“诸位以为此事该如何处置,若是未有作为,大荒山的各大宗门会如何看待吾金刚宗,即便是他风雷门强横,又能如何,否非就可以随意欺凌吾等不成?”
“吾金刚宗亦是传承自上古年间,有着仙界五旗门的底蕴,为何惧之?”
“若是诸位安于平静,苟且偷生,本座必不会强求,但若能随本宗复仇,明日之后,宗门上下,发布猎杀任务,针对风雷门。”
“宗主,若是以汝所言,会毁了金刚宗。”见到楚狂飞已是走火入魔一般,一名长老忍不住开口提醒道。
“哼,若是就此委曲求全,吾金刚宗威严何在?”
“不错,既然是风雷门主动挑衅在先,吾等亦不能坐以待毙,与其等待风雷门欺压到头上,到不如将此事公之于众,暗中袭杀吾宗少主,至少在大义之上,吾宗已是占得上风。”
“不错,大可联络大荒山八脉之中其余六脉,五旗门其余四大支脉,将宗门精锐集中一处,打蛇七寸,伤其筋骨,方可逼迫风雷门交出此子。”
听着一众长老渐渐升腾起的怒火,楚狂飞很是满意,对自己杀子仇人,他恨不能将其碎尸万段,但是他不敢,只能将怒火转移到洛阳的身上,毕竟只是一个外门弟子,若是两宗之间展开大战,死伤又会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