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辰阳师弟,是否可以给吾一个薄面,此次就此作罢?”隔着数丈之远,来人朝着洛阳微微拱手一笑。
“汝是何人?”洛阳隐隐有些感觉到来人的身份,凭着对方立于原地,没有丝毫动作之下,自己就能够感受到被一股强劲的剑意锁定,这不是幻觉,很快洛阳就发现,这种危机感来自于他背后的那把剑。
“蜀山李剑一”清朗掷地有声,闻之无不心中一颤,蜀山,这两个字就是一个金字招牌,自古降妖伏魔,持剑卫道,以蜀山剑派为尊,得承人教圣人门下,嫡传玄都大师兄的长眉道人,如今已是大罗金仙之境的强者,仙界宗门魁首,亦是人间霸主。
“原来是蜀山的师兄,若是师兄出面,此事自然可以休止,毕竟大家都是正道同源,岂会伤了和气,不过,还望何道友应承吾几件事才是,否则,只怕此事却不得干休。”洛阳扫视一眼四周,目光转移之下,已是避开那道锋芒毕露的剑意。
“师弟但说无妨。”李剑一秀眉一皱,当是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何剑冲,蜀山和昆仑恩怨瓜葛不浅,但好歹有所渊源,也不曾撕破脸皮,如今站出来为何剑冲出头,他也是秉承着蜀山的秉持公道的正义感。
“其一,何师兄必须当着天下人向吾认输,否则,吾师兄收获的这些赌资,莫不是要付之东流。”洛阳嘴唇微动,看了一眼不远处那堆成高山般的乾坤袋,眼中喜色一闪而逝。
“汝……”何剑冲面色狂怒,正要持剑杀向辰阳,却被李剑一袖口一摆,将其拦下。
“本为赌斗,此事易尔,想来,何师弟不过失一时之利尔。”李剑一虽然明面上在应同洛阳,暗地里,却是在宽慰何剑冲,以后者的心性,难免心生怨恨,但是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今日,的确是何剑冲败了,若是他李剑一插手就能够取消赌约,这犹如儿戏一般的赌斗,莫不被天下群雄耻笑。
“但剑修者,一生为剑,这纯钧剑,却不可为汝所取。”李剑一话锋一转,言语中透露几分锋芒,滂湃的剑意,让四周的人顿时醒悟,眼前这位,也是一名剑修者。
“昆仑、蜀山皆为当世大派,莫不要以势压人?也罢,只要李师兄和何道友在此承认一句话,吾自当今日之约,从不存在,如何?”洛阳面色仍旧平静,目光看着李剑一,眼眶深处,已是有些压抑不住怒意。
“何话?”李剑一心中隐隐感觉有些不妙,但尚且保持着风轻云淡的风采。
“从今以后,汝蜀山、昆仑所言,皆为放屁。”洛阳面色一板,冷笑在嘴角挤出,剑锋一扬,反手插入地面。
“哧”剑上灼灼燃烧的烈焰,将地面侵蚀出一道焦糊的痕迹。
“嘶……”场面顿时再次冷静下来,不少人纷纷露出震惊的模样,语不惊人死不休,洛阳怎敢?要知道,他眼前面对的此人,可是蜀山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