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子!鄢纯然在心中大喊一声。
如此,四目对视的一幕,在旁人看来显得是一副浓情蜜意的样子。
凌逸文依旧笑着,唯有衣袖下的双手,死死攥紧成一团,心中不屑道,四弟,你这是在示威吗?
突然间,他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里,随意寻了一个理由,匆匆离去。
原地,几乎是确定人不会再回头,凌逸风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,右手捏住鄢纯然的下巴,让其被迫对上他的视线,阴森森的开口,“说!你们刚究竟说了什么?”
鄢纯然直接翻了一个白眼,拒绝回答。
得到的,却是渗入骨髓的疼痛,痛的眼底有泪水的痕迹。
“鄢纯然,不要挑战我的耐心!”
闻言,她冷哼一声,有些想笑的感觉。究竟是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耐心?
末了,她指了指自己的嗓子,用挑衅的目光问,你把我的嗓子弄成这样了,你让我如何说话?
凌逸风一愣,倒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情况。
思索着,他试探一问,“如果,我给你解药。”说着,鄢纯然的眼睛顿时一亮,他会有这么好心?
“算了,为了避免你乱说话,我决定还是先不给你解药!”
“疯子!病态!”
“你在骂人?”
“哎呀,妈啊,要不要这么聪明!”
“鄢纯然,不要没说我警告你,你若是想动什么歪心思,那么你就只好替那个婢女收尸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