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逸风思想显然邪恶了一番,却还是配合着完成脱衣的动作。
带外衣一褪下,鄢纯然一看那渗出血迹的里衣,喊道,“啊!伤口出血了!”看来是之前在请安的时候,不小心拉动了背后的伤口。
“不行,得赶紧帮你重新换药,包扎,不然容易伤口感染!”鄢纯然急匆匆从衣柜里面拿出各种医用的药罐及纱布,一边道。“你把上衣都脱了。”
跑到身边时,凌逸风上身依然赤、裸,鄢纯然也顾不及其他,蹲在床沿边,小心翼翼的上药,包扎。
凌逸风默默的凝视着,打量着,他们的距离挨得很近,近到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她那温热的呼吸声,以及那双白玉葱手划过皮肤后的温度。
此时的她,表情凝重而认真,动作却是极度温柔,鼻尖闻着自然而芬香的体香,令人的心情渐渐沉淀下来。
这一刻,是如此的可贵。
“原来你会医术!”
鄢纯然动作未停,不以为然,“这有什么很惊讶的。”
凌逸风挑眉,的确是没有什么好惊讶的。
只是,他所好奇的是,究竟还有多少有关于她自身的事情是他自己还没有弄清楚的。
好不容易包扎完毕以后,鄢纯然累的出了一身的汗水,白皙的脸颊上浮出淡淡的水渍,光洁的鼻梁上闪闪明亮,带有几分独有女性的柔细与美丽。
抬眸间,对上凌逸风眼底不同寻常的灼热,心中微微一颤。
慌乱退开几步,鄢纯然装作整理东西,问道,“话说,那件事情该如何处理?”
凌逸风不傻,淡淡一笑,“他们想去,就带他们去吧。”
“你说的什么?”鄢纯然霍然转身,眼底有诧异,“你明知道根本就没有那个地方!难道你想要带他们去婆婆那里。”
“自然不会!”他没有那么蠢,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