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认真的态度,逗乐了鄢纯然,哑然一笑,“或许每个人的爱好不同吧。”
“四嫂真这么认为?”凌逸林惊喜的看着她,好像找到了知音一样的欢快,开始喋喋不休起来,“其实,我从小就不爱念书,可是父皇他们总是让我念。哎,如今想到那时候被逼的模样,甚是心酸不已。”
鄢纯然表情一愣,心里腹诽道,念书真的可以让人如此心酸吗?
殿前,凌逸林眉飞色舞的道出儿时念书时,所发生的各种趣事及囧事,所作出的各种幼稚行为,旁听的鄢纯然听到搞笑的地方,压抑不住,呵呵大笑一番,疼了肚子。
“四嫂,你不知道当时那个情况有多糟糕,若不是我反应快,说不准那次掉进荷塘里面的就是我了。如今想来,只觉得非常开心啊。”
鄢纯然嘴角一抽,你是开心了,可怜了那老夫子,命苦的很,拥有你这般不听话还专喜欢捣蛋的学生,偏偏还不管得罪了。
抬眸看着眼前这个与凌逸风有几分相似的凌逸林,明明是一家子出来的,为何两个人的性格会如此迥异?
一个阴晴不定,一个阳光直率,一个狡猾的像狐狸,一个纯粹的如白纸。
“对了,四嫂,你也来说说你念书时候的趣事听听,一换一,很公平吧。”
鄢纯然的笑容瞬间淡去不少,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说,“我的故事其实很简单,十一岁以前是一个人读书,十岁以后便是两个人。”
“怎么会?那个人呢?没有夫子吗?”
“有。”鄢纯然垂下眼眸,目光很淡,“曾经有过一个最好的老师。”
“哇!他真有这么好?”说完就反应过来了,忙补上一句,“瞧我说的什么话。嫂子这般优秀,夫子自然是极好的。那么他现在人在夏国吗?有机会我真想要见一见。”
鄢纯然的身子一僵,声音很低,“若是还能够见上面,该有多好?”
凌逸林听得清楚,不解的问,“此话何解?”
“因为,她已经不在了。”抬眸,对上凌逸林的眼睛,一字一句的说。
凌逸林惊讶不已,面色有些尴尬,道,“嫂子,我错了,提了不该提的话题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这么多年过去了,她早就应该让自己习惯了。
凌逸林听她语气中难掩伤感,心中猜测,那夫子该是很重要的吧。
这时,凝香双手捧着一篮新鲜的水果走进,瞅见凌逸林在旁侧,急忙请安,“奴婢见过十皇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