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宫女急急忙忙的直冲过来,鄢纯然本能让路,却不想那宫女像是疯了一样,对准鄢纯然这头直接撞来,脸上带有几分诡异的笑容。
鄢纯然大惊,却已然来不及,下一秒,身子被狠狠的撞击,与此同时,一双冰冷的手无情的推向她的胸膛,整个人无法保持平衡,不受控制的往后面倒去。
末了,只听得砰的一声异样,平静的湖面溅起一道道三尺高的水花,整个人无情的掉入冰冷的湖水中。
鄢纯然的身子不停的往下沉,五官痛苦的揪成一团,鼻尖,耳边,口腔内涌入大量的清水,呛得人无法思考,脑海中一片的空白与茫然,一股强烈的窒息感接踵而至。
难受的开始挣扎,双手拍打不止,却敌不过激流的冲击,渐渐的,身上的力气耗尽,整个动作都停顿下来,最终开始下沉。
湖面的水波在经过层层迭起时,最终归于死寂般的平静。
而大桥上,早已看不到半个人影。
……
安县
原本在休息中的凌逸风,倏然睁开眼眸,眼底一片冰冷,一股钻心的疼痛感从心间猛然来袭,没有半点征兆可言。不安的情绪,在一点一滴的扩散……凌逸风捂住自己的心口,难受的蹙眉,这是怎么一回事?
“来人!”
话刚落,白青便冲了进来,“主子,有何吩咐?”
凌逸风压抑住心中的不适,站起身,沉声下令道,“宫中有消息传来没有?”
白青脸色不变,说,“一个时辰之前,刚收到飞鸽传书,说一切正常!”
他的回答并没有让凌逸风的情绪缓解下来,反而是又添了几分不安!
这种陌生的情绪,于他来说,是极度陌生的。
他并不知道,这突然间的不适,究竟是来自于哪里?又究竟是为何什么?
沉默的时候,有些长了……
白青不禁看过去,见得自家主子有些苍白的脸,不免蹙眉,“主子,您身子不舒服吗?需不需要传大夫看一看?”
凌逸风挥手,拒绝来着,还想要再说点什么时,一脸焦急的白华却直接的冲了过来,心急如焚道,“主子,不好了!刚才传来消息,说是南区那一片有人自昨夜里便开始莫名其妙的发烧,并且高烧不退,期间还口吐白沫……”